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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乾心里说不出的暖和，便分别给二人夹了一块肉：“你们也吃！”
圆真早就急不可耐，连双手并用啃着兔肉，吃相极为可爱。
相比而言，至善老和尚就有些搞笑了。
平时吃素食还好，此时啃着兔肉，那漏风的门牙便展露出来了。
啃了好一会儿，兔肉都没吃掉多少。
孙乾被他逗得笑了。
圆真茫然抬头，见到师傅吃相，也笑了起来。
至善老和尚也不以为忤，笑道：“年纪大了，牙口实在不行。”
孙乾眼中有着一丝心疼，至善和尚已经八十来岁了，确实老了。
“师傅不老，师傅还要看着圆真长大呢！”圆真人小鬼大说道。
至善和孙乾都被圆真的童言童语感动笑了起来。
破败的寺院内，传来一阵阵温馨笑语。
接下来的几天，寺院内的那棵树下总是会出现一只野兔或是山鸡，搞得圆真又惊又喜，简直把那棵树当成菩萨了，对其虔诚要比主殿内的泥塑多了不知多少倍。
不过可就苦了孙乾，有圆真在那里守着，每次把猎物弄过去都很费劲。
这一日，孙乾如同前几日一样，趁着圆真不在将一个野兔放在树下，刚要溜走，就看到至善和尚微笑看着他。
“至善和尚，你看到啦？”孙乾见状也不隐藏了，反正也没想瞒过对方。
“施主，我们聊聊！”至善和尚微笑说道。
“好。”
孙乾答应一声，两人在院中便说起话来。
“至善，打猎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去惹那陆虎，这样吧，我明天就离开寺院。”孙乾以为至善会恼怒他打猎，便先一步说道。
“施主不必说了，贫僧并没有怪罪施主。相反，贫僧有一事相求！”至善收敛了笑容，郑重的盯着孙乾。
孙乾也严肃起来，直言道：“请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努力去做！”
“那贫僧多谢施主了，不过在此之前贫僧想给施主讲一个故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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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施主可有意愿一听？”
“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话说这个故事发生在六十年前，在夏国有一将门世家徐氏家族，徐家满门忠烈，深得皇帝信赖。只是虎门出犬子，这徐家有一长子，不喜武道，极爱诗词，这人不但排斥同为将门弟子的世家兄弟，还对文人极为崇敬，而自古文武不相容，他的这种行为让其他武将世家认为徐家倒向文臣，逐渐孤立徐家，而文臣则依旧视他如匹夫，子弟交好与他，不过是想拿他当棋子而已。”
“可笑这人看不清楚，还真以为那些文人与他肝胆相照，没想到对方利用他打压武将世家，而武将世家和徐家彻底翻了脸。后来文武之争已经影响到了朝堂，为了平息文武之怒，徐家成了牺牲品，满门不是被杀就是被流放。也就是在那一刻，他看清了文人嘴脸和武人冷漠，徐家落难，竟无一人伸手相助。”
“极为讽刺的是，徐家子弟死伤殆尽，而他这个罪魁祸首却背负罪孽苟活于世，真是天大的笑话！”
至善原本还算平淡的语调，此时已经有些变声。
“你说的这人，是你？”孙乾疑惑道。
至善也不否认，点头道：“除了至善这个法号，我还有一个名字——徐潜龙，可惜我天生不喜武道，又无习武天赋，终其一生，碌碌无为。”
“那你说的事情是……”孙乾继续问道。
至善轻咳起来，伸手自袖口取出一张手帕，轻轻擦了一下嘴角。
他将手帕展示给孙乾，上面竟然有着鲜红血渍。
“我活不久了。”至善苦笑道：“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死对我来说不是坏事，反而是解脱。只是我有一件事，实在放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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