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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您也需要找几个副手,来帮您分担一下。”
张鹏翮叹道,“治河是个苦差事,哪有人愿意来跟着老夫吃这份苦受这份累呀。”
薛蟠说道,“其他人不好说,但是张世兄得您教导,足能担当此任!举贤不避亲,宽宇先生不能因为避嫌,就任世兄大才,无以施展呐。”
张鹏翮的长子张懋城,如今也年过五十,已到知天命之年了,却因为不是两榜进士出身,入仕多年,依然只是区区从五品知州,若是没有机缘,此生可能无望入朝,升迁正三品以上的朝廷大员。
张鹏翮信不过其他人,不放心把治河要务,交给那些他眼中的酒囊饭袋之手,但是对他亲自教导的儿子的品性,却了解至深,无可指摘。
只是因为避嫌,才始终没有想过把张懋城调入河道总督衙门。
薛蟠说道,“即便不能把张世兄调入河道总督衙门,亲自做老大人的副手,但也可以把他调到治河新策涉及到的沿岸州府,借重他的能力,为治河保驾护航!
“老大人若是坚持避嫌,那就由晚辈来为张世兄作保,您老意下如何?”
张鹏翮如今已经年逾七旬,这些年与张懋城始终宦游各处,不得相聚,父子连心,怎么可能不挂念?
见薛蟠这样说,张鹏翮终究没再坚持避嫌原则,默认了薛蟠为张懋城筹谋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