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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绝,也有许多无车的力夫,肩挑背抗,从西山运煤入场,一天只能往返一趟,赚不到三五十文,勉强维持生计。
进山之后,脚下小路,更是被煤灰染黑,又被往来不断的挑夫踩得结实。
薛蟠身穿官服,头戴官帽,走在灰蒙蒙、黑漆漆的山间道路上,与此间风景十分不配。
往来的百姓看到他,虽然不知道他的官有多大,但也都忙不迭地躲到一旁,有胆小的,甚至远远地就跪倒在地。
薛蟠命仆从扶了几回,扶之不及,便只能不再理会,快步往前走。
不多时,便在向导的引领下,来到一处煤矿窑口。
这处窑口距离山外最近,位置自然是极好的,生产规模也是西山几十个窑口中最大的,此间东主许家,累世在此经营煤窑,靠着这煤炭“黑金”,真的的挣到了花不完的金银。
许家东主,在赚到钱后,当然不会依然留在空寂的山中,而是在山外寻地建了一座偌大庄园,买了些田地,做起了地主。
当然,这处煤窑,自然也不会放弃,派了得用人手,在这里监督,许家东主隔三差五,也会亲自过来巡视一番。
薛蟠运气不错,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许家东主来此巡视,撞了个正着。
许家主近来又遇上一件大好事,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今日天气虽然不好,北风凛冽,依然冒着寒风,来此巡视,保证煤窑正常生产。
前几日,西山煤矿窑主联合涨价,便是许家主牵头搞的。
不过,煤窑主和京中的煤铺,是相互依存的关系,便是涨价,也不能一言而决,总要给煤铺背后的东家、掌柜一些准备的时间,早有约定,七日之后从西山运出的煤炭,才正式按照涨后的价格计算。
薛蟠就是趁这个调整的时间,亲自前来与个煤窑主商谈。
许家主先看到给薛蟠做向导的西山村民,开口说道,“吴老头,你不是在山外的那个什么基地谋到了差事麽,今日怎么有闲来我这里逛逛?”
看到身穿官服,随后而至的薛蟠,许家主神情疑惑,不过还是赶紧拱手问道,“不知上官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许家主在这西山地界,算得上是殷实人家,但是却和几十里外的京城的富贵,依然不可相提并论。
许家主活了几十年,接手家里的煤窑也有二三十年了,一直做着京城生意,但是亲自进京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手里的钱再多,也只不过是个乡下的土财主。
之前打交道最多的官场人士,不过是附近的巡检,连县令、县丞都没见过几次,对一身官服的薛蟠,甚觉陌生。
薛蟠虽然身穿官服,但至少常服,不是朝服,胸前没有补子,只是官服颜色,是五六品官才穿得的青色。
管着此地的大兴县知县,因为是附郭之县,官职官阶比平常知县要高上两等,官阶是正六品,与薛蟠相同,都能穿青色官袍。
所以,许家主虽然不知来者官居何处,但只看官服颜色,就能知道,来人的官阶,至少与大兴知县相等。
许家主虽然新寻到一个实在靠山,但是乡下土财主面对朝廷官员,下意识地还是要低人一等。
薛蟠正色道,“本官是工部煤务提举司提举,西山煤矿正在本官治下,此次前来,一是巡视巡视,二来,也与诸多矿东见一见面,亲近一二,为以后工作,寻个方便。”
许家主疑惑道,“煤务提举司?之前没听说过有这么个衙门呐。”看薛蟠的眼神,就有些不同,怕不是把他当做冒牌货了。
薛蟠冷笑道,“你没听说过,不代表就没有!煤务提举司你没听过,那么崇文门税关衙门一定听过吧,本官也是崇文门税关衙门副提举。”
论及崇文门税关衙门,许家主便如雷贯耳了,他虽然和崇文门税关衙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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