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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照过面的事情,本来就要做的人情,看在薛蟠的面儿上,更要做实了,除了原本要送给刘姥姥的二十两银子,自己又额外拿出十两,一并与她。
刘姥姥得偿所愿,满心欢喜地去了。
再说薛蟠这边,来到与冯紫英约好的酒楼,先到订好的雅间坐下,等了一会儿,冯紫英才带着张友士进来。
薛蟠见了二人,连忙起身拱手道,“冯兄,张先生,这边请坐。”
冯紫英和张友士坐下,冯紫英开口说道,“文龙兄,这便是我儿时的蒙师张先生;张先生,这位是金陵薛家的大爷薛蟠,字文龙。
“他比先生早进京几日,正好赶上捐官的事情,便捐了一个正六品的承直郎,现在谋到了崇文门税关衙门副提举的缺,已经走马上任了。”
张友士也是江南人士,老家是松江府的,自小饱读诗书,可惜只在三十来岁年纪,才中了个秀才,其后数次乡试,都榜上无名。
十余年前游学进京,在冯府上坐了一年西席,为那时才四五岁的冯紫英启了蒙,由此结下情谊。
其后张友士便返回江南,继续攻读科举,却屡战屡败,至今年过五旬,已经到知天命之年,科举的心思才淡了下来。
先前从冯紫英的信中,知晓京中有捐官的门路,便带着儿子一起进京来,想要捐个官身,没想到迟来一步,抵京的时候,受舆论压力,捐官的门路已经关上了。
张友士便想给儿子捐个监生,去国子监坐几年监,期满之后,也算有了谋官资格。
至于他自己,一来年事已高,不想再多事,二来和儿子一起坐监,面子上也不好看,就暂且不论了。
可是,他投奔的冯家,是武将出身,人脉关系都在军中,在国子监那边找不到门路,捐监生的事儿,也蹉跎下来。
张友士身为江南人士,故交亲友中,自然也有一些官场人脉,可惜大都在外省,在京中也暂时没有门路。
正愁烦间,闻听冯紫英要给他介绍一个少年才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跟着来了。
一见薛蟠,不禁感叹,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位俊才也太年轻了。
张友士虽然年纪痴长几岁,却不敢在薛蟠面前托大,拱手笑道,“老朽见过薛大爷。”
薛蟠连连摆手道,“老先生不要如此,小可表字文龙,老先生叫我文龙就好。”
张友士拱手道,“那老朽就逾越了,叫一声文龙;文龙也不要先生来先生去的,老朽表字成朋。”
薛蟠于是便以“成朋先生”相称。
薛蟠开门见山道,“我听冯兄说,成朋先生想要为贵公子捐个监生?”
张友士苦笑道,“文龙见笑了,我们张家,也算是耕读之家,只可惜老朽与犬子在科举上,都差了点运道,老朽年过三十,才进学考中秀才,之后屡试不第;犬子中秀才倒是比老朽早了几年,但是之后几次乡试,也都榜上无名。
“老朽在科场蹉跎半生,已经吃够了此中苦楚,不想让犬子重蹈覆辙,此次进京,本意是想捐官,怎奈又迟来一步,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让犬子去国子监坐几年监,期满之后如果能谋得一任县学教谕,便足慰平生了。
“怎奈去了几次国子监,都说监生名额已满,只能坐等来年。”
薛蟠说道,“在下家中姨丈,乃是荣国府二老爷;我现在衙门的上官,是翰林院出身;姨丈家大表兄的外家,曾任国子监祭酒,我回去问一问,一定让成朋先生家世兄,尽快入监。”
张友士闻言,连忙拱手谢道,“多谢文龙厚意,老朽实在无以为报。”
薛蟠摆手说道,“成朋先生这话就外道了,我已经点好了酒菜,咱们边喝边谈。”
酒菜上来,三人推杯换盏,相谈甚契。
薛蟠本就有见人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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