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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诗作文章?”
韩涛笑着回道,“老夫五岁开蒙,十六岁进学,得中秀才,二十五岁中举,三十二岁金榜题名,有幸选入翰林院,至今忽忽已经三十年了,别的一事无成,倒是在诗词文章上,略有所得,文稿积攒了几大匣子。
“老夫已经跟儿孙说明,待我百年之后,不用别的陪葬,只把那些文稿,与我同葬,此生也就圆满了。
“不知文龙问及此事,所为何来?”
薛蟠笑着说道,“小弟家下京中有一个书铺,近来不知该出什么新书,小弟想到济桓兄乃是翰林文选,文章自然是极好的,若是有旧作,可以交给书铺刻版印出,让天下读书人都能拜读,从中受益,岂不是一桩文坛盛事?
“不知道济桓兄能否割爱,把珍藏的文稿,拿出来与天下读书人共享。”
如果说,薛蟠上次赠送韩涛古籍善本,算是挠到他的痒处,现在提出要把他的文章集结刻版出书,可谓是直击韩涛的命门!
对韩涛这样的读书人而言,一向有“人生三件大事,立德立言立功”的说法。
韩涛作为一个在翰林院做了几十年冷板凳的老学究,立德立功都无从谈起。
又因为囊中羞涩,无力自费刻版出书,所以才有“用文稿陪葬”之言。
现在,薛蟠竟然要帮他把文章诗词刻版出书,可算是实现了韩涛内心深处最大的夙愿。
怎能不让他百感交集,一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