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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伤感和恐惧。
“齐国……看来没救了。”
别看他在宫中和齐王建互相安慰,实际上内心深处早已知晓如今的齐国已经是到了最后的地步。
连田冲率领三十万大军都一战而败。
就凭能力还不如田冲的田儋兄弟,再带着一群没打过仗的临淄人,就想抵挡秦军的进攻,那可能吗?
“听说秦人的巨砲威力绝伦,秦军以此攻城,天下无城能挡。临淄虽大,恐怕也撑不了几个月。”
“到了那时候,大王或许还能像楚王、魏王一样,保全性命。而我田假呢?恐将命不久矣!”
想到秦国那张伐齐诏书上的问罪话语,田假就害怕的直打颤。
他的名字,可是排在了第一位,一旦临淄城破,他绝对死定了。
“大好头颅,难道就要被秦人斩落吗?”
田假坐在马车上,害怕的摸着自己的脖颈。
很快,马车停在相邦府邸。
田假刚刚下车,便有仆役前来禀报。
说是城中有外来富商名为陈驰者,求见相邦,并有刺奉上。
刺,便是后世所谓拜帖名片。
田假皱眉,开刺而看。
下一刻,他双目大睁。
“此人能救我性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