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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先唱一折子,试探一下外面的反响。…,
所以从明日开始,奴便要在潘楼演练,怕没得空闲前来。”
徐婆惜表面上是给玉尹解释,但实际上,却是向杨再兴解释。
杨再兴那张脸,顿时阴沉下来,整个人也变得有气无力,看上去没精打采。
玉尹心知,这《牡丹亭》开唱可能是一个原因,但最近一段时间,杨再兴和徐婆惜走的近,怕是另一个原因。封宜奴也不是傻子,徐婆惜怎可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如此,便请转告封娘子,祝她马到功成。”
“老师……到时候不去吗?”
玉尹算了算日子,苦笑道:“怕是当天没得时间,近一段来,确是琐事缠身……不过若当天得了闲,定去为婆惜捧场。”
“那奴便恭候老师前来。”
徐婆惜说完,犹豫了一下。
玉尹看她似有心事,便笑道:“婆惜莫不是还有事情?”
“封姐姐来时,让婆惜请教老师,昨夜老师使得那两首曲子,是否已经卖了出去?”
“啊?”
“封姐姐说,她可以使钱买来。
不过那首《沧海一声笑》,不免有些俚俗,怕是出不得高价。不过两首曲子,她愿出八千贯,不知老师是否满意?”
沧海一声笑也能卖出去吗?
这倒是真个出乎了玉尹的意料之外。
不过后一想,那《沧海一声笑》的格律虽说不合而今时代,但曲子确真是依照传统古曲所写。据说当时《沧海一声笑》的作者黄沾,为创作这首歌填写了好几篇曲子,但都不得满意。后来还是在无意间翻阅古书《乐志》时,看到其中一句‘大乐必易"的话,才有了灵感。于是便用宫商角徵羽这传音阶,创造了《沧海一声笑》。
这曲子与而今俚俗,并非上品。
但胜在一个‘新"、一个‘奇"、一个‘易"。
一首歌曲,符合了这新奇易三点,便足以传唱开来。
如果按照之前玉尹卖曲的价钱计算,想来《良宵》可价贯,那《沧海一声笑》,恐怕要价值三千贯。当然了,玉尹并不认为这首歌曲真个便值三千贯。这里面恐怕还有一些人情,甚至包括了玉尹自身的名气在内,封宜奴才开出这个价。
玉尹沉吟片刻,对徐婆惜道:“婆惜且稍等片刻。”
说完,他回到了书房。
片刻后拿着一封书信回来,递给徐婆惜道:“把这封信交给封娘子,便说只要她应下这件事,自家便可以把曲子给她。呵呵,若应了,八千贯太多贯足矣。
沧海一声笑,便作自家谢礼。”
众人闻听一怔,都露出了愕然之色。
不过,安道全很快便猜出了玉尹那信中的内容,暗自点了点头,看玉尹的目光里,旋即透出了几分赞赏。
徐婆惜有点弄不明白玉尹的意思,不过还是顺从接过书信,告辞离去。
只是这一次,她没让杨再兴送,因为在巷口处,停着一架二人兜轿,想来是封宜奴安排。
徐婆惜走后,杨再兴顿时垂头丧气。
先前那识字读书的兴致,也一下子荡然无存。
玉尹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转身走了。
“那自家也回去了!”
杨再兴有气无力的道了一声,起身便走。
“大郎,你今日功课还没有学完。”
“学甚功课,自家今日没那心思,不学了……”
杨再兴说话很冲,却顿时惹怒了安道全,上前拦住他,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杨再兴脸上。这一巴掌着实响亮,打得杨再兴腮帮子,顿时变得红肿起来。…,
“安叔父,你干什么?”
“便要打醒你这混小子……不过些许挫折,就变成如此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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