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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时间内，众人身上便已经又出现了那种致命的青色斑点。
感染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而且是只要靠近赵灵玉便会被感染，甚至不需要有孢子绽放出来，也完全无法防御。
楚玄扫了下方无数民众一眼，见已经有人跪倒在地上，冲他这边大力的叩首。
男女老幼都有，哭声震天。
这抉择可是太难了，赵灵玉是楚玄的熟人，但却只有一人。
而下面全都是陌生人，可数量接近百万，真的要只为了一人活命，而害了百万人的性命吗？
如果是皇帝轩辕恭在此，那么这个抉择半点也不难做。
身为皇帝的他，从来不会将百姓的性命放在眼中，在他看来，百姓就是野草，割完一茬又长一茬。
但楚玄毕竟做不到如此冷血。.
他拽住赵灵玉走到城墙边，看着下方的万众：“灵玉，这种情况你看该怎么办才好呢？”
赵灵玉已然是涕泗横流，她是真的不想死，可面对下方百万民众的祈命，她也实在是说不出来自己希望苟活叫这百万人去死的混账话。
少女只是少女而已，如此重大，事关生死的抉择，她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所以这会，她只能求助的望着楚玄：“楚，楚大哥，真的是因为我，所以导致云海城变成这么一副样子的？”
楚玄道：“不是因为你，是皇帝陛下的神通手段，他只是利用了你而已，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就别朝自己身上扣。”
赵灵玉纠结道：“那，那我该怎么办？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我也不想死啊……”
“救命啊！求求你了，请你去死吧！你一人去死，救我全城百姓之命啊！百万人的性命！”
下面的人们又开始哭嚎起来，声动九霄。
赵灵玉顿时卡住，她不知所措的望着下方民众，一时间居然起了几分逃避现实的心思。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就是她！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楚玄低声道：“现在不是纠结谁对谁错的事情，而是要你决断，你要不要为这满城生灵而选择牺牲自己，你不是赎罪，而是牺牲。”
“我……”赵灵玉眼睛发直，最终叹息道：“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楚大哥，你帮我选择吧，只要是你做的决定，我都会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