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褥上的手不自觉捏紧被面。
盛礼望向林不悔,然后说:“好,酆大人召我去刑狱司,记姑娘若是想吃什么干什么,都和林大人讲,他会安排好,等我回来。”
“我真没事。”记柳深知他还在担心,强调了一下。
盛礼却是温和一笑:“我知道,是我有事。”眼见记柳眉头皱起,补充一句:“你昏迷的这几天,丁臣的案子也没什么进展,我心中烦扰,可能与记姑娘说说?”
记柳脸色苍白,兴致不高,但还是抿着嘴点了点头。
盛礼出去了,临走还拉上了林不悔,他们的话越行越远:
“诶,渊禾兄给人喂饭,怎么喂到自个儿嘴里了?”“哈哈哈,快去换衣服,米还挂在上面。”“你说你每晚和我睡一个屋子,怎么没见给我讲讲丁臣的事呢?”
盛礼烦不胜烦,回怼道:“林大人每日在客栈喝茶,怎么不自己去刑狱司听听?这不比小子讲的精彩?!”
这是彻底拿捏住林不悔的死穴,隔壁的声音消了下去。
记柳泄力躺了回去,瘦削的背部砸到床上。房间里就剩她一个,脸上一丝笑都挤不出来,眼睛直愣愣盯着屋顶。
想着吃人的石头村,想到耗尽法力救出村民的时清,一时间,她竟然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明明昏迷中发生的事牵扯出了她从来不信的神明,可无论是时清,还是阿曦,都让她感觉到熟悉温暖。
记柳翻身向里,隔壁就坐着盛礼,时清调出过她的记忆,第一个提到的人就是他。
他......是时清最在意的人吗?
想到这儿,记柳嘴巴咧开,确实挺呆的,但是也很温柔。
屋子里渐渐暗了下去,记柳就这么在床上躺到天黑,等到隔壁屋子又有了响动,她瞬间睁大眼睛,清醒过来。
盛礼回来了?
她摸了一把眼睛,手滑过鼻尖,有些油腻,“天呐,这是睡了几天?”说完立刻起身下床,飞快跑到梳妆桌前。
视线不清,记柳托起铜镜贴近面部,上下左右仔细端详后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油了点。”幸好没让隔壁那两个看到她蓬头垢面的样子。
她吐气拍胸,重重吊起的心放了下去。
“嗯?”记柳拍着拍着感觉不对,低头看向手下按着的胸,寒光凛冽忽闪砍下的样子突然从她脑海中划过。
她的手凌空从自己的左肩虚虚拉扯至右下腹,冰凉刺激拱起的鸡皮疙瘩,皮肉翻开的剧烈疼痛,跟假的一样。
叩叩!
盛礼在外头叩门,她回道:“等一下。”没有回头,记柳把衣襟扯开了一点,皮肤光滑细腻,连个疤痕都看不见。
她又放低了些,没有!还是没有!
一直沉浸在时清和石头村、盛礼的关系中,她都忘了这一茬了。在时清身体的时候,她只是个虚影,身上无伤就罢了,现在怎么说也已经回归现实了,那一刀也不是小口子,三天就没了?!
“记姑娘,听说你在屋子里闷了半天没出来,要吃点什么吗?”
盛礼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在她门口。记柳重新整理好衣襟,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回道:“不用了,我不饿。”随后打开了房门,将盛礼拖进屋内。
“大人,你们是在哪里找到我的?”而后又做出了一划而下的动作,问道:“我......没受伤吗?”
盛礼点亮烛台,屋内霎时间明亮通透,他说:“在一座没人的双层宅院里,周围荒废空旷,带路的人说那边没人敢进,也没人进的去,结果我们到那儿,大门开着,你就躺在二楼最里面的屋子里。”
“至于......”他看着记柳的动作,继续说:“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很安静地躺在软塌上,大夫说你就是睡着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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