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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左耳进右耳出,“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传到门外,随后他威严喊道:“把人犯丁臣押上来。”
威——武——
随着行刑棒不断敲击地面,丁臣双手双脚皆被锁上,一左一右各站着衙差虚握住他的手臂,丁零当啷的向着公堂中央走去,突然让盛礼想到了昏迷着的记柳。
同样都是丁零当啷,一个沉重,一个清脆。
“跪下!”盛礼刚要勾起的嘴角被衙差的厉斥打断。
他抬头一看,原来丁臣甫一站定,就被押解的衙差重重踢到膝盖后弯,把青砖地磕了个砰咚响。
丁臣经过连日来的追杀逃亡,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笃定。他想着反正左也是死右也是死,不如破罐子破摔,索性眼珠上翻,张牙舞爪地瞪了一眼身后的人。
“丁臣,你既已进了刑狱司,该讲的不该讲的,都好好讲讲,也不枉皇上为你开这个特例,”酆槐板着张脸,和尉迟章拌嘴时判若两人,他道:“刑狱司审犯人,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皇上对边关战士的重视,就是他如今唯一的活命机会,丁臣咬死了也要牢牢抓住救命稻草,万一处理的官员让皇上十分满意,他也能趁机保下一条贱命。
想到这里,丁臣立刻回忆起来:“小的发现金疮药有问题是在四年前,那段时间送到刘山将军营下的金疮药效果一直不好,只不过被刘山将军发现的那一次是最严重的。”
两年前发生的种种仿佛近在眼前,多年藏于地洞,丁臣的皮肤较常人苍白,他的记忆顺着明镜高台下的昏暗一点点回到了那个夏夜。
丁臣睡着军营大通铺,正值酷暑,光是操练已经要了所有人半条命,沾上枕头就没有醒过来的道理。
他睡得正香,旁边的人翻了一下身,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腰,条件反射似的,他醒了。
“这么晚了,怎么不睡啊?”和他连铺的牛大山从躺下去就不安稳。
牛大山人如其名,性子憨憨的,他不好意思地撸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满头大汗浸湿的头发被他随意揉搓,团成一块一块的:“碰到你了?对不起啊,伤口又痒又疼,实在睡不着。”
营帐内鼾声四起,丁臣擦掉脖间的汗,黑夜中悄悄坐起身:“没上药吗?这种鬼天气时间长了不好,容易出事。”说着,抬手就要把牛大山米色汗衫捞起来。
牛大山把丁臣的手按下,轻声告诉他:“俺上药了,不过,这药好像没什么用......”牛大山嘴里好似凝着千言万语,嘴角掀动半天只说出一句话。
也就仅此一句,把丁臣的瞌睡虫都吓跑了,他心肝一颤,立马捂住了牛大山的嘴,道:“嘘,你不想活了,这可是上好的金疮药。”
“俺知道,俺就是......”牛大山家里穷,来当兵只是因为家里人缺粮食,他又吃得多,哪里有闲钱买外头的金疮药。
没对比,他更不知道好赖了。
“俺觉得之前用了这玩意,没几天伤口就愈合了,”牛大山隔着汗衫轻轻挠了挠伤口,疑惑不解:“怎么到俺这儿,都用了大半瓶了,还没愈合好呢?”
丁臣问:“你用了多久了?会不会时间太短,药效不够?”
牛大山掐着指头算了一下,都大半个月了,还不见好,丁臣见他越说越焦躁,怕他吵醒别人,随即安抚道:“可能你用法不对,或者有什么其他原因,不如等天亮了,找个时间去军医那里看看?”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牛大山又隔着汗衫搔了一把躺回硬炕上,翻来覆去听着战友们打呼噜,羡慕地砸吧了一下嘴。
第二日天刚擦亮,丁臣操练完,他环视一周,队伍里已经没了牛大山的影子,他笑了一下:“跑的还真快!”然后独自朝伙房走去。
牛大山每天的操练项目完成后,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奔去伙房,掏出他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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