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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响,也收住步子,转头打探道:“从那些人嘴里,没有听到一点关于这个案子的消息?”
未曾想酆槐直截了当的把话问了出来,盛礼只得回道:“有。”不过当朝文典哪里是他能随便指认的,无凭无据只会害死更多的人。
没有把握之前,他本不准备把文典说出来的:“属下没从追杀我们的人嘴里听到什么,但曾无意间救过一位姑娘,她倒是隐晦表达过,秦大人似乎和这个案子有关系。”
“秦大人?”酆槐疑惑看着他,快速略过每日上朝的官员里哪个姓秦,愣了一会猛然眼睛一亮,他急切和盛礼确认:“秦向丰?以他在旌国的权势倒是有能力做出这档子事。”
酆槐迅速靠近盛礼,拉着他的手臂,边往前走边问:“那位姑娘是谁?她说的可信么?她人在哪里?愿意出来指认吗?证据呢?”
盛礼兀然被连拖带拽地踉跄两步,酆槐风风火火,他心下无奈:“属下答应过她,不会让她牵扯到都城里来,而且她也只是含糊表述了一下,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够证明秦大人是本案主谋,大人还需三思啊!”况且,秦向丰在旌国势力庞大,关系错综复杂,哪怕证据就在手上捏着,想要动他也要再三思量。
这时候,没凭没据的,仅凭一个含糊的说法,就想加大力度调查秦向丰,一旦打草惊蛇,绝对是鸡蛋碰石头,酆槐被皇上保着也肯定掉层皮。
酆槐才不管那么多,他身为前朝皇嗣的脸面都不要,杀族灭亲之仇也抛之脑后,只为达成心愿,亲眼看着曾经的酆国日日风调雨顺,人人丰衣足食。
他放在身侧的手抬到耳边,随手一摆,不甚在意:“害,朝廷里没蛀虫,本官才不会冒着风险接下这个案子。”
然后他又向着盛礼靠近一步,低声说:“而且,皇上说了,这个案子他心里有数,我们正常调查,皇上会全力支持,该抓的人一个也不许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