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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抵御,而盛礼却仅仅只是咬紧牙关,并未用力,保住了岌岌可危的伤口,引得孟老咋舌,佩服不已。
他从药箱中取出一块厚实的纱布,塞到盛礼舌根下,安慰:“盛小公子不必担忧,马上就没事了!”盛礼被折腾的已经没了力气,苍白瘦削的脸颊爬满汗珠,他无力点头,发出轻哼,回应孟老。
孟老埋头认真处理起来,不时提醒盛礼按照他的要求动作,为了不伤到盛礼的伤口,他并不比软塌上的人好多少,闷热聒噪的天气,弄得孟老满头大汗。
汗珠子圆滚滚的,仿佛刚被蚌肉磨砺而成的细小珠子,顺着沟壑遍布的额头流到眼睛里,孟老本就看不清,此时更是酸涩不已,他时不时用力闭眼,缓解不适,盛礼被他用偶尔颤抖的手触碰敏感之处,克制不住的闷哼。
幸好声音不高,没有传出房间,不然坐在门口的两人早就要跳脚起身,怕是就连文月城都会不管不顾,和记柳一同往屋子里硬闯。
盛礼屋子内外诡异的安静一直持续到月上中天,此时,文月城和记柳好似掉了个个儿,他已经坐不住了,在记柳面前不停来回走动,晃得记柳眼花。
“别晃了,文大人还是安心坐着等孟老出来,都这么长时间了,想必也快结束了。”记柳被他转的心烦意乱,出口制止。
文月城哪还管的了那么多,没有踹门进去已是心平气和了,他压着嗓子,走到记柳身边,靠近她紧张道:“过去那么久了,里面还没有半点消息,连个需要帮忙的话都没传出来,不会出了什么事儿吧?”
“是啊,”记柳听完,抬头望向突然靠近的文月城,明亮的眼眸,流露出锐利,她笃定说起:“孟老进去到现在已有两个时辰,这中间都没喊任何人帮过忙,未免准备的也太充分了。”
文月城本就心虚,听到记柳的话不自觉避开她的眼睛,支支吾吾不敢回话。
记柳见他连身子都有些回避,深知自己猜对了,霎时间不知该摆出何种表情,哭笑不得,又替盛礼鸣不平,顶着这样的身子骨,还要被文月城惦记。
文月城不敢再搭话,尴尬的坐在一边,心脏也是扑通扑通快速跳动。
记柳不想和文月城说话,多日细心照顾毁于一旦,止不住后悔,她上次就应该告诉后厨的大师傅,她最喜欢吃的不是番椒,是毒老鼠的药。
约莫再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盛礼的房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两人赶忙起身,拥上前去,都等不及孟老出门。
“怎么样?”文月城率先问道。
记柳也是一瞬不瞬看着,她看到孟老脸上尽是疲倦和困意,独独不见愁绪,心下一松,果然孟老回神后,勾唇回道:“没事,伤口也没裂开,都处理好了,他......就是要补补。”
“孟老说的是,这两次就算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不补不行,文大人,您说是吗?”挤兑完,记柳就在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复杂的目视下进入房内,还贴心的把门关上,不让文月城进来的意思十分明显。
文月城做错了事情,不好意思同她计较,也没说什么,反倒是孟老惊诧问道:“她知道了?!”
“好像是知道了,又好像不知道。”文月城先是点头,复又摇头。
文月城的回答,让孟老一头雾水,他示意文月城跟上,两人远离是非之地,到了孟老的房间私下谈论:“说清楚!什么知道又不知道的!”
将近三个时辰,体力和精神的双重压力,不是开玩笑的,要不是担心事情牵扯到他身上,孟老才懒得和文月城继续打交道。
“哎呀,就是她知道这件事是我们做的,但是又不知道我们做了什么!”
孟老皱眉看着眼前的猥琐男人,无奈叹气,左右文月城逃不掉被骂,他也要接受周围人的鄙视。
幸好没有酿成大祸,他想着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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