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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妇人在卖胭脂水粉,文月城在摊子前站了很久,不由得怀疑赵庄骗了他。
“这不是文大人吗?”文月城皱紧脸皮,眼神流连在胭脂摊子上,妇人见状,犹豫了一会儿方才招呼。
文月城是昭沣县的名人,年纪轻轻担任县老爷,身边更是干干净净,也从不参与那些蝇营狗苟的事情,性子也比盛礼招姑娘欢喜,是以许多人家都盯着。
妇人抬眼刚看到他站定在胭脂摊子面前的时候,还以为他走错地方了,谁知文月城眼睛就没从胭脂上离开过,心中猜想,莫不是黄金般闪闪迷人眼的少年郎有了心上人,她八卦的问:“大人想买胭脂?哪家姑娘如此好的福气啊?!”
“?”若说姑娘,只剩记柳了,但凡给她买胭脂,盛礼不得气的躺回去。
虽然这个时间,盛礼估摸着已经被孟老暗害了,必然是躺着不动的。
文月城想到这里,立马精神起来,他心急想看看盛礼的惨状,遂赶忙问妇人:“敢问大姐,原先这个摊位不是卖画的么?”
“是啊,”妇人笑着回道:“不过,集市里摊费贵了些,我和画画的老伯一人白天用,一人晚上用。文大人想找老伯,可得明日白天来才行。”
了解到这些,文月城便也不再多呆,道谢后,急匆匆前往医馆。
孟老只说两个药混在一起,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却没说是什么样的情况,文月城想到这些走的更起劲了,看热闹这种好事,他怎能错过。
与此同时,记柳在屋内饱受煎熬。
她并不是那种时时喜欢规整物件的人,但是盛礼被子底下的总是支出来一块,不按下去着实让人难受,记柳已然盯着那里看了许久。
她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压住蠢蠢欲动的心思。
可是,记柳此时忍不住了,主要原因就是孟老端来的一碗药,她要喂药了,准备趁此机会将盛礼身上裹紧的薄被理平,想着心思,药汤也被平稳的送到盛礼边的桌案上。
“大人,该喝药了。”她摇醒了假寐的盛礼。
盛礼一直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身体的怪异让他无措,他不懂中间出了什么问题,整个人都安静不下来。
热,就连五脏六腑都在发热,盛礼又不敢绷紧身体,唯恐影响到伤口愈合,痛苦纠结,让他不断喘着粗气,借以平复跳动异常的心。
他全副心思都用在控制自己上,没有关注到记柳轻巧走来,当盛礼被记柳突如其来的推搡唤醒理智时,差点湿了亵裤。
盛礼羞赧的脸已经彻底红不起来了,惊吓羞愧,脸色煞白,他不敢动,生怕控制不住做出失礼之事,只能继续装睡。
“大人,大人!”记柳又推了两下,孟老说过,药汤需要及时喝下,冷了药效就差了,她不死心用力推动着。
如此力道,盛礼再装睡便不像话了,他缓慢睁开眼睛,眼底的赤红暴露在记柳面前,应答道:“辛苦记姑娘扶我起身。”男性磁性的声音,伴着沙哑传到她的耳朵里,令人心生摇曳。
她扶起盛礼,感受到手心的温度,更是灼热,烫到她差点把药汤撒掉,再次问道:“真不用喊孟老进来瞧瞧吗?大人身上烫的厉害,别是严重了!”
得到盛礼再三保证,她只得无奈放过,轻手轻脚将人放倒,假装毫不在意的把盖在盛礼身上的被子向上拉了一下,然后抹了一遍薄被表面,她意不在此,其他位置下手轻巧,直到碰到凸起的那块位置,用力压了过去。
动作之迅速,下手之狠辣,让两人同时愣在原地。
盛礼下身剧痛,快要晕过去,却是叫不出声来,仿佛被堵住风口的烟冲。
做了坏事的记柳只感觉一瞬间手下坚硬如锥,那位置在她的手离开后又重新升了上来。
她愣怔着喃喃道:“原来不是被子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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