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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茄子似的,仿佛被采花贼摧残的娇花,叶子掉没了,独留杆子光秃秃竖在地上。
文月城笑了,艰苦道:“小礼子,你要是打着本大人去抓人,记姑娘来照顾你的算盘,那就甭想了......估摸着她已经睡下了,人家晚上还要来照顾你。你看,要不就委屈些?本大人给你找个婆子,看在你受伤的份上,定然找个好看的。”
盛礼从来也没指望有人来照顾他,再者说他都看到门外对着孟老殷勤备至,恨不得变身孟家长孙的陈八了。但是当他听到文月城充满调侃的话,和苦涩憋屈的神情,忍不住开口问道:“州府刑狱司借走的衙役还没回?”
“......回了,”文月城不知道该怎么和盛礼解释,这件事他也是云里雾里的:“昨儿很晚回的,今日一大早又走了,所有配刀的衙役头也不回,都没等得及本大人说一句手下留人。”
文月城可怜巴巴看着盛礼,希望能得到他的同情,谁知盛礼面对他可没有对记柳的怜香惜玉,他就当自己是个聋子,冷脸开口:“那就辛苦大人亲自走一趟了。“
“我一个人?小礼子,你还有没有良心,”文月城整个嗓子都被噎住了,他化身被男子抛弃的正头夫人,声声泣血:”本大人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可怜,若是那朱寡妇也是凶徒之一,今晚躺在软塌上等着记姑娘擦身子的就是我了。“
“陈八给你。”盛礼开口,没有犹豫,他话音刚落,文月城的眼睛登时就亮了,刺眼到他突然想尝试做一次言而无信的小人。
......文月城果然看到陈七和陈八了,又被骗了!
“嘿嘿,多谢,”文月城生怕他反悔,立刻起身朝外走去,眼睛眯成一道缝,对着医馆大堂里那个屁颠屁颠跟在孟老身后的男子道:“小八,你家少爷把你卖了,随本大人走一趟吧。”
陈八那张秀气的瓜子脸瞬间垮了下来,他望向持剑倚在一边的陈七,瘪嘴道:“哥,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被卖掉?”
陈七顶着一张和陈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回望过去,冷酷僵硬的脸皮未动,说:“因为你吵。”
陈七的嘴里很少超过两个字,面对亲弟弟亦是惜字如金,但是眼神里透露出的温柔,以及略带玩笑的语气,除了陈八,是没有任何人能够得到的。
他说完斜身瞥了一眼满脸谄媚的文月城,警告之意浓重到连坐在椅子上给人把脉的孟老都感觉到了,文月城后脖颈一紧。
“都护犊子,就我一个孤儿。”文月城没有何时像此刻那么孤单。
“还不是哥哥和少爷都不说话,”陈八抱怨归抱怨,盛礼的安排,他还是要遵守的,毕竟被发卖也不是第一次了,他走到屋内和盛礼告别:“少爷,小八跟文大人走了,您有什么需要别不好意思,我哥活好话还少。”
盛礼突然觉得陈八再不走,他的伤口又要崩裂了,深深怀疑陈付月将陈八留下,是存了谋害亲子的心思,他抓起枕头,捂住腹部,用力扔到陈八脑袋上,咬牙切齿道:“滚!”
懒得面对文月城的陈七刚踏进屋子,就被当头飞来的枕头差点砸中,站在他前面的陈八刚稳住身子,急赤白咧的就边往外跑边在嘴里告罪。
陈八的抽风,陈七是知道的,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枕头,拍了拍上面的灰,走了过去给盛礼重新架上,全程冷脸看着盛礼噗嗤噗嗤喘着粗气,也没有开口。
嘴巴不停的文月城和陈八离开后,整个屋子里除了医馆人来人往的嘈杂,便再也没了声响,盛礼终于在一遍又一遍的心理建设中沉沉睡了过去,进入梦乡前还在想,等伤好了把这两尊大佛送回盛府,三重折磨加身,圣人都受不了。
其实两兄弟和盛礼并不算亲近,他们是八年前被送到盛府的,本是为了保护盛礼,谁曾想来到盛府后,盛礼竟是从未踏出府门,每日都是在院子里呆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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