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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却因为不会水,常年读书没有体力,他过不去。
冰冷的河水从一开始刺激他的大脑,逼着他求生,慢慢变成夺命毒药,他浑身冻僵了,快要沉下去了,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两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岸边,他尝试着朝岸边伸手,嗓子里发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正在给盛礼不断擦拭身体的记柳,听到他突然呢喃出声:“母亲,救我,救我......”
“烧傻了吗?我是你母亲吗?”记柳自我怀疑,顺手摸了一把他的额头,感觉温度降下去了点,她满意的勾了勾唇。
就在她正准备收回手的时候,盛礼迷迷糊糊伸手死死抓住她,记柳疼的皱起眉头,她掐住盛礼手上的肉,想要拧一下泄愤,却发现他手上的皮肉太薄了,根本抓不住。
记柳被扯住,没办法再给他继续擦拭,她此时背坐在软塌边,身子也别扭,这样的姿势坚持了一会,便腰酸背痛,脚底发麻。
她换了很多姿势,最终最舒服的还是把手放在塌上,人坐到地上。
当然,第二日医馆众人看到的也是这样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