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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风淳朴,甚少有罪大恶极的凶犯,所以昭沣大牢里几乎都是些偷鸡摸狗的盗贼。
那些人嘴巴不干净,盛礼从小到大没有听到过的肮脏词汇,都会从他们嘴里冒出来,来了一次之后便不太愿意来这里了。这还是盛礼当上捕快后,第二次踏进昭沣大牢。
中年男人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他对着文月城说道:“文大人,我们牢头说人犯送来大牢的时候身上有伤,各位还是仔细些。”
三人跟着中年男人进入关押女犯的地方,里面倒是安静,不似记柳想象的嘈杂。
李玉被单独关押在牢狱最里头,往前的几间并没有人关着,中年男人将他们送到后说:“牢里犯人和衙役相处还算不错,每日戌时都会给犯人送吃食,在这之前还希望文大人可以离开。”
“到了。”
中年男人站定,记柳看见了牢里的李玉,她头发散乱,嘴皮干裂,一身暗灰色牢服脏兮兮的。
“李玉?李玉?”盛礼连喊两声,李玉没有做出一丝回应,记柳从她的眼底找不出光彩,整个面部都是暗沉的,毫无灵气。
她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正待将手放到牢门上,突然清醒过来,堪堪停住。
记柳眼睛盯紧李玉,不肯错开一瞬,耳朵里传来的是盛礼的冷酷询问:“现如今衙门已经找到证人,证明钱庆丰被抛尸湖中乃一男子所为,你还敢说自己没有和外男通女干?!!”
原本毫无反应的李玉听到后,瞬间抬头,瞪大的双眼通红,含着一股决然。无论他们想要强加何种罪名在她身上,她都可以不反驳,唯有说她和外男牵扯不清绝对不行,担着如此污名她没脸下去见钱小丫。
李玉正要反驳回去,却直接和记柳担忧的眸子对上。
“你......”李玉愣住了,凄厉的呐喊被堵在嗓子里,记柳会出现在这里着实在她意料之外。
记柳担心因为两人相识,文月城不再相信她的话,随即趁着李玉愣神,立刻呵斥道:“李玉,还不说出和你合谋的男人是谁!!百花节前一天晚上我都看见了,那个男人将你丈夫抛尸湖中,还不从实招来。”
李玉睁大血丝遍布的双眼,在记柳一声声呵斥中,她才知道原来盛礼说的男人是真的,难怪本该被她埋在猪圈里的钱庆丰会突然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出现在百花湖中,她还以为是自己游魂症犯了,半夜时分,越想越气,便将人挖出来扔到湖里去了。
可是......
在这样对女子极为不公的世道,就算只是擦肩而过,世人偏说有罪,那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没人会在乎真相,他们只会看他们想看到的。
而且......
无论如何,她绝对不要和钱庆丰以同样的理由死去。
就算真的有这样一个男人,也绝对不能让自己以这样肮脏的理由死去。
与其百口莫辩,不如让这个男人永远不要出现在世人眼中,李玉狠狠闭上眼睛,藏住即将留下的眼泪,她死志已决:“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男人?我不懂。钱庆丰是我杀的,一直都是我,没有第二个人。”
盛礼和文月城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的无奈都被对方看的一清二楚,想不通理由便也不想了,李玉或许有她自己的想法,但是于昭沣县衙而言,于百花湖抛尸案而言,他们都要让案件始末明明白白,不留疑惑。
他问道:“之前你说,是因为钱庆丰在外面有女人,还想休了你,你才下狠手把人杀了,对吗?”
“是!”
“我已经说了,那个狗男人多次在外面和寡妇纠缠不清,还要休了我,”李玉咬牙切齿,痛苦的回忆她说了一遍又一遍,“嫁给钱庆丰多年,因他常年出门,我打理家里内内外外,哪一点对不起他了?!”
“我在家里种菜养猪能省则省,他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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