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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事情,百花节也泡汤了。以后若是来县里,再来拜访。放心,那时一定拎着东西来。”
张婶的热心,倒是让记柳更加不好意思,说完后,她着急忙慌想要离开。
这时,张婶却扯住她的手臂,看了看隔壁,对着记柳问:“不去看看你姐姐?你昨儿下午走了没多久,她便落锁了,这么久还没出来过。”
“不了,她不希望我过去。”记柳回想起昨日李玉对她说的话,心说不管怎样,既然李玉不希望她掺和到这件事情里面去,那就不插手了吧,两夫妻之间的事情有理说不清。
可是纵使管不了,若真有个什么事,记柳还是希望自己能及时帮李玉一把,免得以后会后悔,她恳求道:“若是玉姐姐有什么事,能不能劳烦张婶给我递个信?”
张婶爽快应下,记柳回到福来客栈后,看到记某已经醒了,正在客栈里等她回去。
她和记某说了一下早上的事情,并让他收拾一下,吃完午膳便出发去集市,先去春喜镇再想办法回村子。
不同于爷孙俩的速战速决,此时的昭沣县衙内,气氛却有些凝滞。
“所以半天过去了,你就告诉我死者后脑有重物敲击的痕迹,死亡原因是非溺死,”文月城一边重复仵作的回话,一边用毛笔扒拉着仵作刚呈上来的东西说:“以及死者手上勾着男子发冠,这几个结果?”
下首跪着的正是昭沣县的仵作,哆哆嗦嗦不敢答是。
“我且问你,根据死者后脑上的痕迹,可知凶手犯案用的何种工具?”文月城看着底下的仵作畏畏缩缩,生怕吓到他,努力表现出自己作为父母官的一面,毕竟父母总是要包容孩子的,即使他再蠢。
仵作犹豫了一下,将头埋了下去,瓮声瓮气回道:“属下不知。”
文月城叹了口气,继续追问道:“那再问你,死者的死亡时间可以推算出来吗?”
“根据死者腐烂情况,约莫有二至五天。”仵作仔细过了一遍尸检得出结论,说出了一个确保万无一失的答案。
可这答案结结实实让文月城脸皮全方位皱起。
这个时间段正处于百花节档口,不止来往百花湖的百姓极多,进出县城的人更多。
文月城心里烦躁,再加上一看到那发冠就不由自主想起死者尸体炸开的样子,胃里酸水直往外冒。索性将发冠推到一边去,向陪同仵作回话的盛礼抛了个媚眼儿,勾了勾手指问道:“你呢?小礼子。”
盛礼不想看到他顶着那张包子脸,却硬要装着流连妓院的样子,随即低头躬身回道:“回禀大人,今儿早上属下重新去了百花湖,最近来往商客太多,没有任何发现。”
“不过,”盛礼继续说:“发现死者的地方,有一块泥岸,在水位不及之处留下了一道划痕,不知和案子可有关系。”
“你若告诉本大人,划痕是死者身上的,兴许还能有些用处,这几日百花湖往来人口众多,就算是凶手留下的,也无法作为证据。”难得有点线索从盛礼嘴里蹦出来,还是个无用的,文月城有些气恼。
他如今更在乎的是死者的身份,由于面部损毁严重,也没有任何人来县衙认尸,这才难办。
“盛礼,你和他去看一下死者身上的特征,看能不能借此找到死者的家眷。”无名,便是无身份,无关系,无亲朋好友,也就等于抓不到凶手,文月城对着两人吩咐下去。
盛礼和仵作对视一眼,起手作揖,收起发冠赶忙退下。
验尸房内,两人经过仔细辨认,发现尸体被砸烂的脸部还是存在些许完好的皮肉,那些灰绿的皮肉上断断续续出现几道鼓起的疤痕。根据仵作的判断,这些疤痕方向一致,连接起来其实只有一道。
有了这么明显的面部特征,找到死者身份是很容易的事情,毕竟整个县城里也找不出几个脸上有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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