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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官兵点头,白屹洵还觉得惊讶,怎么会有贵人想要见他呢?
难道是因为昨天的私盐?
盛焘也是震惊到了,看向官兵问,可知道贵人的身份?
表少爷,小人就是一个小小的官兵,哪能知晓贵人的身份。
官兵为难道,瞧他们似乎很惊讶的样子,想了想说,两位贵人是直接来的咱们知府衙门,随后知府大人就让人去了陵海抓驻军统领。
还有钟家,知府大人让我们封了钟家,不仅只有钟三爷入狱,钟家的所有人,即便是奴仆一个都没有逃过。
闻言,白屹洵和盛焘都愣了一下,随即挑眉,那看来贵人的身份,可不简单。
连陵海的驻军统领都能直接抓了,可见贵人的权力不小,且手握兵权。
不过贵人一来,就抓陵海的驻军和钟家,足以可见,他们是冲着私盐来的。
白屹洵心中有数,就看向官兵说,既然贵人相邀,那我们也不好耽误,现在就去。
白二郎请。,官兵忙客气地请着白屹洵去酒楼,又听着盛焘问,那我呢,贵人可有说不让我去?
官兵愣了一下,摇头如实说,这个倒是没有,大人只是让小人来请白二郎。
既然没有不让我一起去,那我就去。
那表少爷也请。
官兵就是来传话的,只要白二郎到了就成,他们要去的盛家酒楼是在城北,而他们现在是在城南。
从城南到城北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路上,白屹洵也没有去想贵人的事情,而是同盛焘说着修补画作的事情。
为此,盛焘着实是敬佩白屹洵的处事不惊,这一点,他可真要向白二郎学习。
便也不去想贵人的身份,和白屹洵说着他们的要紧事
表少爷,白二郎,咱们到了。
两人刚说好修补画作的打算,就听到官兵的声音传来,便下了马车。
一进酒楼,就有伙计来接他们上二楼的雅间,白屹洵和盛焘便跟着上去,瞧着雅间还有侍卫守着,两人对视了一眼。
见侍卫将门打开,示意他们进去,白屹洵也并未迟疑,挪步便进去了,盛焘紧跟其后。
白屹洵,年十七,童试,府试的案首,南怀书院拔尖的学子,柳夫子的亲传弟子。
居住在桃花村,曾也是殷实人家,但近半年家中的产业败光。
如今有一家鱼馆,生意见好,现在又多了果园和果铺。
上有爷奶双亲,今年开春娶的妻,妻子苏氏,桃花村猎户之女,年
这些,可有错?
白屹洵闻声,朝着墨色衣袍的男子看去,瞧着他出色的容颜,凌厉的气场,尤其是他腰带上的腾云花纹。
知晓此人乃皇室宗亲。
只是,为什么调查他?
尊客知晓我的身份,不知道尊客的身份是?
闻言,安夙之却是笑道,不卑不亢,不畏强权,言行优雅,难怪白二郎在南怀书院有玉面书生的美称。
话落,他又把玩着手上的酒杯,看向眼前的青衣郎君。
面容也带着病态,但他的容颜是一眼让人觉得惊艳,再看轻易能沦陷一般。
这样的容貌,便是京城的世家公子都少有的。
但他仅仅只是乡村出生?
一个渔民之家竟然能养出这般人物,倒是让人意外。
不管是什么身份,这哪有让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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