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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所以通过人脉财力,也在找公孙先生的画。
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这幅享有盛誉的秋山凤鸣画,当即我阿爹就让人给钺亲王身边的人通了信,说是能在钺郡王的生辰上呈上此画。
可是这都快半年过去了,我们的修复却是没有进程,而且这画还招人觊觎着。
但是,钺亲王的生辰却是逼近了,若是我们拿不出来,白让钺亲王高兴了,惹得钺亲王动怒,我们盛家可担待不起。
白屹洵明白,但他却是想到了另一点,他们望城的知府已经任职了有四年了,盛家和知府大人只怕想用秋山凤鸣画讨钺亲王的喜欢,好能升迁去京城吧?
这一点,晏珺砚自然也能想到,冷冷地看向盛焘,淡然道。
昨天那些人的身手不凡,一看就是专业的杀手,即便是要抢画作,也没有必要派出杀手来抢。
因为想抢画,绑架你,威胁盛家不是更好,杀了你,惹怒了盛家和知府大人,他们好像也得不到秋山凤鸣画
话落,她瞥见盛焘的面色变了变,哼了一声,只怕他们不是冲着秋山凤鸣画来的,而是想杀了你,用你的死来警告你们盛家吧?
那你们就是碍着对方的路了,他们才会派出杀手大闹一场吧?
所以我们若是不知道里面的深浅,就稀里糊涂帮着你修复画,那些人的刀就要朝着我们来了。
说完,见盛焘支支吾吾的,晏珺砚又冷笑了一声,盛公子,昨天我们就受你连累,今天一顿饭,就想将我们拖入危险之中,你当我们是冤大头?
不是不是!,盛焘急着说,我并未想将你们拉入危险中。
话落,见晏珺砚的神色清冷,白屹洵也静默不语,他叹气,干脆全部说了,这里面涉及了朝堂之争。
听着,晏珺砚和白屹洵都是微微蹙眉,两人的眼中都多了几分警惕和防备。
现在他们还在学堂中,朝堂之争,他们现在招惹,对他们不利。
所以,他们并不想掺和其中。
盛焘见他们流露出来的淡漠,忙开口,大家都是南怀书院的学子,对于朝堂上的事情,必然也是清楚。
当今陛下登基不过三年,摄政王依旧把持朝政没有放权,还有位野心勃勃的大长公主,朝堂的势力就大致分为了三派。
两个月前,户部左侍郎病故,这个位置就空出来了,毕竟是六部之一,自然成了必争之位。
但争夺了这么久,一直没有定下人。
我姑父曾入崔相爷的门下,崔相爷便举荐了我姑父,而崔相爷则是当今陛下的老师。
所以,若我姑父能入户部侍郎,也相当于是陛下的人占据了户部侍郎的位置,那想断绝我姑父进京路的,要么是摄政王党羽,要么是大长公主的人。
话落,他见白屹洵和晏珺砚陷入了沉思,又开口说,我们都是走科举,想当官的,那我们能站的,自然是陛下这边。
因为陛下,本就是圣君。
若是让摄政王,亦或是大长公主的势力压制陛下了,我们往后的仕途也不会好走。
所以,两位,何不现在帮着陛下一把,因为只有当朝天子强大了,我们的国家才能壮大。
而不是任由摄政王和大长公主把持朝政,任由敌国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