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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猫商城？！”
方铭一条一条看着。
青月也凑过来，顶着老哥脑袋，念念有词。
灵猫商城方铭曾偶有耳闻，好像是个新兴的购物平台。
走的路线却非常极端。
淘气网络只做御兽用品，已经是非常高端的购物平台。
而灵猫商城则是高端中的高端，它只做御兽用品中的精品。
比如空间灵器，灵猫商城中根本看不到2星以下的。
相应的，各种服务和售后等，也完善得多。
因此，灵猫商城最重视的，其实是渠道。
这个平台走上层路线，面向的是高端人群，渠道才是留住这些人的关键。
级协议中的条件可以说非常优厚了。
抽头更少，其他服务和权限也远比淘气网络好得多。
夜霜灵见方铭看得差不多了，也是开口道：
“我们灵猫商城几乎不会拿出级协议的。通常都以c级协议为主。”
“里面的条件已经是我们能给到的极限，务必考虑一下！”
“知道了。”
方铭没什么表情，直接递回手机。
有外人在，青月也一声不吭，特别乖巧，很给老哥面子。
见方铭没说什么，夜霜灵微微失望，这个少年不出自己所料，根本什么都决定不了。
也许他都看不懂协议的优劣。
两人加了微信，夜霜灵将协议的电子版以及一份灵猫商城的公司简介发给方铭。
便起身准备离开。
她还是有些奇怪的。
无论如何，这样的渠道背后必然有一个强大的培育师团队。
又为何会把方铭这样平平无奇的学生推到前台？
离开前，夜霜灵还是没忍住开口道：
“方铭，有机会的话，我想见一见你们的培育师团队！”
“合作上，我们灵猫是很有诚意的！”
方铭闻言一愣，哪来的培育师团队？
随即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打造一个神秘强大的鬼灭之刃工作室！
自己则以代理人的身份出现。
直到某一天，足够强大，可以将自己的一切秘密晒在阳光之下。
“我们的培育师恐怕不会见你。”
方铭说完顿了顿，看了眼女子的表情。
果然，夜霜灵微微有些失望。
“不过这个协议，现在就可以签。”
方铭淡淡道。
“好的，那打扰了，有消息请第一时间联……”
夜霜灵早就知道这个结果，要是这么轻易能见到，对方也没必要如此遮掩，让一个学生成为工作室创始人。
某种程度上，这就是一种拒绝的信号。
她挤出一丝商业化的笑容，准备离开。
可话没说完，身子却僵住了。
可以签？
夜霜灵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知道方铭肯定有着一些关系，但也最多是个中间人。
能顺利把协议送到背后之人的手中就不错了。
大概率，对方根本不会理会他们。
就像他们之前猜测的那样，这只是京都或其他大势力某条暗中的利益链条，不能摆到明面上来。
这次拜访，她也是想着出来走走，试一试的心态。
可刚刚这个少年，说可以签？
似乎不是玩笑？
夜霜灵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甚至看了眼青月，摇摇头又看了眼刚端上一盘果切然后走开的罗慧。
都不像啊？
方铭也没戴耳机什么的。
到底是谁在远程指挥？
看了一阵，夜霜灵终于缓缓将眼神对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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