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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镖他首当其冲,后来吹竹笛发信号示意支援的也是他。
安达叫他老二,虞青凌反其道而行之学着底下的小喽啰叫了一句二当家的。
“我不着急,就是走的快了点。差点撞到了二当家的,真是不好意思。”
“哎呀大嫂大嫂,您就跟着头儿一块叫我老二就行了,什么二当家的,那都是底下那些浑小子叫的。”
“您说您那武功那么厉害,想捶我都是轻飘飘的,哪能叫我二当家的。我这属实配不上您这一声。”
这个老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笑起来的时候也满脸横肉,生动诠释了什么叫皮笑肉不笑。
两个人说话这会儿功夫,厨师也端着汤追了过来:“哎呦二当家的您也在呢!大嫂可总算追上您了,这鸡汤啊这会儿趁热喝正好。”
老二走过去掀开鸡汤盖子看了看,几个鸡翅膀闷的汤上面没有油星,就是实打实的香。
他伸手像是介绍这道菜,让厨师凑近了给虞青凌看看:“大嫂原来是躲这个啊?看看这鸡汤炖的多香啊!”
“诶不说了大嫂,我这还有事呢。头儿今天特意吩咐了,等咋们这个七夕一到,寨子里办个联谊篝火,兄弟们再喝点。”
“我还要去准备呢,先走了昂。”
等立秋一过,初七就是七夕了。虞青凌之前在村里的时候听说过,中州人十分注重七夕这个节日。
他们那里的年轻男女到了七夕并不乞巧,而是像现代人一样当做情人节来过,互相表达爱慕之情。
虞青凌扭头看了看老二的背影,总觉得不太对劲。
厨师端着鸡汤送回了她的房间,虞青凌不想喝,默默啃着馒头就茶。正想着怎么跟安达商量下山的事,她突然觉得这鸡汤味道不对。
寻常人应该很难注意这点被鸡汤的鲜香掩盖的味道,但虞青凌常年泡在药堆里对这个格外敏感,她连忙打开盖子盛了半碗出来。
这仔细一闻,果然不对。这个时代的毒药她也见过几回,鸡汤的味道跟他们相似却又不同,虽然不能确定是哪种毒,但是毒无疑了。
虞青凌猛然想起,她回来的路上除了端着鸡汤来的厨师,就只有老二打开过盖子,还有伸手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