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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他,边走边脱了衣服,要去冲澡。
邹逾只得床上爬了下来,桌子上简单收拾了一下,给自己腾出了个吃饭的地方。
他们宿舍另外俩人嫌热出去开房了,顺便复习。这几天都只有陈『潮』和邹逾,陈『潮』是懒得折腾,邹逾是觉得浪费。
反正还有半个多月就放假了,可以将就。
“『潮』哥,下期的课你选了院草的没啊?”邹逾边吃边问。
陈『潮』三分钟冲了个澡,洗手间关着门也听不见他含含糊糊说的。邹逾于是喊着问了一次。
陈『潮』答说:“没选上,被踢了。”
“不是他让你选的吗?被踢了你跟他说了没啊?”邹逾有点酸溜溜地说,“我们想选都选不上,人家还指定让你去上。”
他说的院草是他们院副院长,因为轻时长得很帅以大家私下里都这叫。陈『潮』之前上过他的课,也跟过他的写生。有次他问陈『潮』想不想读研,这可邹逾羡慕坏了。院草这几已经不带硕士了,他这一问就是想带的意思。
但陈『潮』当时没说想读,只说还没想过这个。
“不知道下期还能不能补选一次了,我还一次他的课都没上过。”邹逾叹了口气说,“希望给鱼留个位置。”
陈『潮』前两暑假都没回家,寒假也就只回家待十天左右就走了。陈广达有时候来这边出差就顺道看看儿子,就是离得太远了。当初报考的时候陈广达没参与,陈『潮』千里之外建筑,陈广达想儿子归想儿子,但他也觉得男孩子就应该外面闯闯。
晚上十一点半,陈『潮』已经睡着了,陈广达电话打过来。
陈『潮』被吵醒了,眯着眼看屏幕,接了。
陈广达那音一听就是喝酒了:“你睡没,儿子?”
陈『潮』看了眼时间,说:“你猜。”
“我猜没睡,你肯定打游戏呢。”陈广达说。
陈『潮』说“嗯”,问:“怎了?”
“没怎,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陈广达每次喝酒都想儿子,一喝了酒就黏黏糊糊地打电话。
陈『潮』笑了下,说:“你喝了多少啊?”
“没喝多少,还挺清醒。”陈广达笑了两,“真喝多了现应该已经开始哭了。”
这已经是陈『潮』大一那会儿的了,陈广达喝多了说想儿子,电话里说着说着就变音了。陈『潮』当时就让他给整不会了,走廊里哭笑不得地说:“行了啊爸,你干。”
邹逾白天躺了一天,晚上睡得晚,那边『摸』黑玩手机。
室友没睡觉陈『潮』就能陪他爸说会儿话,他爸絮叨了半个多小时,陈『潮』也没提起要挂断,后来陈广达打哈欠了,陈『潮』才说:“你去洗漱赶紧睡吧。”
陈广达说“行”。
人就是很奇怪,当初陈广达一走三陈『潮』扔『奶』『奶』家,也一样一见不着几天,那时候他就没这惦记,没像现似的三天两头就得打电话。
邹逾那边说:“你跟你爸关系真好啊,『潮』哥。”
陈『潮』说:“我俩一直挺好的。”
“我跟我爸就不行,他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邹逾晃着腿,吹着小风扇说。
晚上并不会比白天凉快,一样很热。陈『潮』刚才睡着了被电话吵醒,一时也睡不着了。
打开手机随便翻翻,这个时间对大生来说其实并不算晚,朋友圈里还很热闹。陈『潮』看了几条就关了,他现就处于一困睡不着的状态,有点心烦。
微博上『乱』七八糟都有,陈『潮』看了两眼,退出之前随手一刷新,刷出了一条新微博。
—我的月季晚上偷偷开花了。
还配了张图,图上苗嘉颜盘腿坐一盆小月季旁边,低头高兴地看着花。小小一盆花里面有三四个花骨朵,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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