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回京的日子过得舒适又顺遂,岳初宁每日除了打点生意就是去看看阮舒凡和寄欢,这两人倒成了她闻香居的常客。
“你今天怎么想着要来逛逛珍宝斋?你的首饰倒也不少了吧。”阮舒凡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钗环首饰,挑了一根碧玉簪子递到岳初宁面前。
岳初宁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就推开了。
“不要这个,这个适合你这种天人之姿的仙女,不适合俗人。”
寄欢翻了个白眼,从一堆簪子里拣了一根金灿灿的步摇塞了过去,上头还坠了几颗硕大的宝石,一眼看去就是暴发户一般的款式。
“就是这种,还是寄欢你这人精懂我,这种才是俗人喜欢的。”岳初宁捏着那根簪子,满脸笑意,十分满意的模样,寄欢只想问问她撞了什么邪,这簪子也就那些姨娘小妓之类的喜欢,她堂堂一个小富婆居然也喜欢?
面对二人震惊的眼神,她这才抖了抖手里的步摇解释了起来,“不是买给我的,买给二房的庶妹的,就是那个几次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妹妹。她过两日就出嫁了,我作为嫡姐,怎么样也得意思意思一下。”
虽说她不是很情愿给岳初静花钱,但是这面子上还是得做足的,所以只能挑些粗俗的首饰送她,恶心她一番。
寄欢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簪子,突然问道,“她要嫁的那位,好像是皇家马商的嫡次子赵端康是吗?就那个有个病死鬼哥哥的赵家。”
岳初宁没好气白了她一眼,什么叫病死鬼哥哥。
“是,就是那个赵家。”
阮舒凡随手挑了副耳环,在一旁接话道,“这赵家也是个了不得的,禹朝的战马可都是他们家专供的,这么多年了,这肥差倒也叫他们赚了个盆满钵满。嫡子从小就体弱多病,早就断言活不过这几个月了,所以赵家也想着尽快让嫡次子成亲,好借着婚事当给大哥冲个喜了。”
岳初宁才不管什么冲喜不冲喜,她只知道刘盈秋可满意这门婚事了。
按照阮舒凡的说法,那这个次子赵端康才是继承家业的人选,毕竟大哥是个马上要一命呜呼的短命鬼。那这样一来,岳初静不需多时就能坐上当家主母的位置,难怪她和刘盈秋再也不在岳府闹腾了,原来是攀上了更有利的高枝。
也不知道说岳初静命好还是惋惜那赵家嫡子命短,还真就在岳初静过门不到一个月他就一命呜呼了,赵老爷悲痛欲绝竟也病倒在床,直接就把家业交到了赵端康的手里,说是要休息保养身体,暂不过问赵家的生意了。
这最得意的人就莫过于岳初静了,如今可是正儿八经的正妻,手里捏着掌家权的,说话底气都分外足了起来,连带着刘盈秋和岳展鹏在岳府的腰杆子都挺直了起来。
这日在府里,岳书鸣正在乳母怀里举着小手咿咿呀呀着,岳展鹏和刘盈秋正好陪着难得回府一次的岳初静经过。
“呀,是四弟弟啊,来让姐姐抱抱。”岳初静说罢就伸手去抱岳书鸣,乳母见状便将孩子递了过去。
岳初静刚接了过来,岳书鸣怕是有些认生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手脚乱蹬着不让她抱。
刘盈秋见状一脸嫌弃,嘴里念叨了起来,“这孩子可真是不乖,自家姐姐也认不得吗,蠢笨如猪,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不及展鹏年幼时半分机灵。”
岳展鹏就更是不喜这个弟弟了,本来父亲就已经和他有了嫌隙,如今又多了个弟弟。岳初宁还特别疼爱这个幼弟,他可是亲眼见着她给岳书鸣又是金镯子又是金猪牌的,还整日抱着哄两句,跟对自己的态度那是云泥之别。
他性子骄纵惯了,如今大了更是无法无天起来,一时气急对着岳书鸣嫩生生的小手臂就是一个拧。
小小的孩童皮肤幼嫩,哪里禁得住他这样折腾,瞬间就发红乌青了一大块,岳书鸣响亮的哭声就传遍了整个岳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