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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季平走了之后,沈双双便遣了丫鬟去取自己换洗的衣服,当即就开始陪在岳初宁身边。
一会给她喂口热水,一会儿给她掖掖被子,转头又出去吩咐别人炖汤,连惟妙惟肖在一旁想插手帮会儿忙都无从入手。
如果不是知道她就是罪魁祸首,岳初宁都觉得自己快要被她感动了。
沈双双浑然不知自己的行径在岳初宁主仆几人看来是多么的可笑,她如今内心无比雀跃。只差一点点了,等岳初宁一死,就结束了。
下午阳光正好,晒进房里暖洋洋的,岳初宁看了看时辰,时间差不多了。
眼神示意了一下惟妙,惟妙机灵,当即说道,“小姐,我去端药来。”
沈双双见状没有起疑,只是细细叮嘱了惟妙汤药要几分热,还让她给岳初宁带点蜜枣解苦。
不消片刻,惟妙手里就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回来了,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浓厚的苦味。
惟肖走了过来,用身子隔开沈双双,“沈姨娘,小姐该喝药了。”
沈双双却没从床前离开,反倒是顺手去接惟妙手里的药碗,说是亲自给岳初宁喂。
主仆三人没办法,岳初宁只得答应。惟妙把手中的药递给沈双双,自己则端着蜜饯的碟子侯在桌子旁。
汤药苦得很,岳初宁心里更苦。
没病没痛硬生生喝这玩意儿,也不晓得吕大夫开的什么方子,说是调经补气的,怎么苦成这个鬼样。
等一碗汤药总算要见底了,岳初宁嘴里低声说着什么,惟肖急忙把耳朵贴过去,片刻之后对着沈双双说道,“沈姨娘,小姐觉得药太苦了,劳您从惟妙那儿拿颗蜜枣给小姐吧。”
沈双双不疑有他,转过身去放汤碗,遂又起身到惟妙身边取了放蜜枣的小碟。
就在这一瞬间的间隙里,岳初宁飞快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沾了血的丝帕往自己的嘴上一捂,“哇”的一声就装着吐了的模样。
众人急忙探身前去查看,只见她手中的丝帕尽是血,苍白的嘴角也挂着一丝血丝,惟妙吓得花容失色,手里的碟子摔在地上应声而碎,急急忙忙跑出去找吕大夫。
“惟肖,你,你去找父亲,去找父亲来,我,我想见见父亲。”岳初宁挣扎着想爬起来,去拉惟肖的手。
“小姐,老爷早上说了,下午去给你找大夫么,这会儿不在府里,你可要坚持住啊。我现在就出去找老爷回来。”
惟肖一边说着,一边松开岳初宁的手,拔腿就跑,眨眼人就出了门口,屋内只剩下沈双双和岳初宁二人。
时机到了。
岳初宁猛地抓住沈双双的手,眼神盯着她狠狠地说道,“姨娘,你的目的终于要达到了是不是,你很开心是不是。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一定要撑住这一口气,等着父亲回来揭开你的真面目。”
面对岳初宁突如其来的发难,沈双双惊了,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笨就笨在发现的太晚,搭上了自己的命,可我也不会再让你这个毒妇留在父亲身边的。”
岳初宁猜不到她毒害杨清音和自己的原因,但是从沈双双偷偷喝备孕汤药的举止来看,这事一定跟岳季平脱不了干系。所以她想到了这一出,用逼迫她离开岳季平这个理由来吓唬她。
只是万万没想到沈双双平日看起来是个心思缜密喜怒不形于色的,这会倒是很快慌张了起来。
“大小姐你在胡说什么,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你做了什么你当真以为没人知道?是,父亲不知道,母亲不知道,周嬷嬷不知道,惟妙惟肖还有吕大夫他们都不知道。可我知道,我想明白了,错就错在我明白得太晚了!”
岳初宁整个人俯身向前,半个身子依在床沿上,死死捏着了沈双双的手,仿佛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挣扎,沈双双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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