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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回仿佛听不见,上去对着他裆部就是一脚,岳府的夜空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然后又逐渐归于平静了。
卧房是待不得了,但衣服总是要换的总不能一直裹着桌布。陈居德这杀猪一样的喊叫,前厅必定听到动静要来了。
岳初宁只能拿了衣裳去书房换,颜回替她守在门口。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宴席上没见你?”烛光把岳初宁曼妙的身姿印在纸窗上,颜回不自在地转过身去。
“下午快马加鞭刚回到,洗漱过后宴席已经开了没赶上。过来没见你在宴席上,找了袁安槐,那家伙说有个形色可疑自称表哥的人刚好尾随你离席了,我便过来了。”
回想起踹开门的时候,岳初宁春光乍泄的后背和红肿的脸,眼神一片迷茫和等死,叫他一股气直冲脑门就想把陈居德大卸八块。
不过想起在门外就听到了岳初宁那句说自己是他的人,他嘴角又忍不住弯了起来。
“你就不能早点来?掐着点来吗你,来早一点我都不至于被踹一脚还被扇了一巴掌,疼死了。”岳初宁系好比甲的扣子,一边开门出来一边数落颜回。
颜回也不反驳,他确实来迟了,不然这张娇俏的脸就不会肿的跟猪头一样了。
“我要是没来,你怎么办?”鬼使神差地颜回就问了出来。
想知道如果自己没来,岳初宁要怎么自救,要是被占了清白又当如何。
岳初宁站到他身侧,虽然自己也长高了拔了不少身形,但是也就堪堪到颜回的肩膀。
白了他一眼,岳初宁慢条斯理地回道,“要是没来,我丢了清白,我就让你戴绿帽子,让你后悔你没来。”
不愧是猫,伤口一好就开始想挠人。颜回感觉今晚自己的嘴角怕是压不下来了。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惟妙急冲冲跑来,身后跟的是岳家乌泱泱一家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