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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袁安槐开口,陈居德就先端着酒杯对岳初宁说道,“表妹,表哥敬你一杯。”
他自顾自一饮而尽,岳初宁只得站起来端着茶杯准备喝。
陈居德却突然说不能以茶代酒,自家表哥,喝口酒吧。
岳初宁不想跟他纠缠,于是换了酒杯倒了一小口。
他却一直说这样没诚意多一些多一些,然后自己夺过惟肖端着的酒壶就要往岳初宁的杯子里倒。
岳初宁想要躲开却被他直接用酒壶泼了一身。
“表少爷,你这是干什么呢!”惟肖刚想骂人就被岳初宁一把按住了。
陈居德就是个来者不善的,不能给陈氏发难的借口。
“表妹对不住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先回去换身衣裳吧。这酒表哥喝了,算是赔罪。”陈居德端着所剩无几的酒壶一饮而尽。
“岳小姐,赶紧去换身衣裳吧。虽是春天了,但夜里还是有些凉意,衣裳都湿了别着凉了。这位表哥是吧,也别在这瞎折腾了,赶紧让开让人去换身衣裳吧。”长兴侯夫人在一旁见不得陈居德这泼皮行径,直接发话了。
岳初宁感激得朝她看了一眼,福了福身带着惟妙惟肖就下去换衣服了。
“惟妙,前头人手不够,你留下帮忙吧,一个丫鬟跟着够了。”陈氏突然发话,惟妙没办法只能留下了。
“照顾好小姐。”惟妙低声朝惟肖提醒道,惟肖点了点头扶着岳初宁往琳琅阁去了。
陈居德见岳初宁走了,跟岳季平喝了一杯,也就离开了主桌。
袁安槐看他贼眉鼠眼的样子一阵嫌弃,却见他回到自己桌上放下杯子就离席了。
琳琅阁里,惟肖刚帮岳初宁取来换洗的衣裙,出去给她打盆热水擦洗一下。
人还没走到后院,突然窜出一个身影迅速用帕子捂住她的口鼻,挣扎了一会她就晕过去了。
岳初宁在房里刚脱下云肩,正准备脱掉长袄,就听见“哐”一声关门上栓的声响,想着是惟肖回来了,便让她把热水端进来。
好一会没听见答复,她有些奇怪,正准备从卧房出来看看这丫头咋了,转身就撞上一身酒气目露精光的陈居德!
陈居德这正等着岳初宁脱衣裳呢,却见美人停下手里动作。心痒难耐等不住了,于是自己就走了上来想要一把抱住岳初宁。
岳初宁真的被他吓到了,一脸猥琐一身酒气眼神里都是Yin邪的光。
岳初宁大喝道,“你干什么,滚出去。”随即立刻退回卧房里去找颜回给她的匕首。
早知道就该放在身上的,平日里外出都会藏在衣袖里,今日在府里反倒是大意了。
陈居德怎么可能听她的话,一脸Yin笑着跟了进来,嘴里还在说着不三不四的话。
“好表妹,嫁给那什么将军当妾有什么好的,指不定他都战死沙场让你守寡呢。还不如嫁给我,能做正妻,而且我们陈家和岳家又亲上加亲,商业我也可以帮着你做,这不是更好吗。”
“做你的黄粱美梦没那么早!面对步步紧逼把她逼到角落的陈居德,岳初宁咬牙切齿喊了出来。”
果然是陈氏的阴谋,想让自己失身给这个癞蛤蟆好名正言顺用她的财产去帮扶陈家,又能趁机除掉自己在岳家的继承权,好一个一箭双雕的毒计,这该死的老太婆。
她根本来不及多想,陈居德已经伸手朝她扑上来了。
她怀里捏紧匕首,趁陈居德要抱上自己的一瞬间出手,一下刺了出去。
可惜她一个现代人真的没想过有动刀自卫的一天,力度不够角度不好,只是划伤了陈居德的左肩。
血珠溅了出来喷到了她的脸上,温热的感觉吓得她手都不由自主抖了起来。
“你这该死的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等会可别怪我不怜香惜玉。”受伤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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