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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行,你伤好了吗,怎么就开始练功了?小心筋骨劳损变成旧患。”
岳初宁的一番话让练功的少年愣了一下,转过身看见是她才回道,“不碍事,我伤了的腿不使力,虚站着罢了。就是练练手上功夫,怕生疏了。”
倒是个勤奋的。
“生疏也不是这一时半刻,这还不到十日呢,你还是悠着点好。毕竟你可是我的护卫,万一落下了腿疾,日后怎么保护我?”
平日里,惟肖整日在他面前提小姐多好多好他是不怎么进脑的,也就左耳进右耳出。直到自己跟她相处下来发现,岳初宁确实是个心善的。
待下人客气有礼,自己救她伤了腿也是第一时间让大夫先给自己诊治,每天让厨房单独给他开小灶煮些骨汤,汤药也是让人熬好了给他送来。
对于一个富贵人家的大小姐来说,能做到这样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小姐,你放心吧。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如今腿脚走动都没事了,只是等着彻底恢复而已。你们这几日出门都没什么事吧,我听惟肖说都是去闻香居,也没遇着什么大事。”
王一行提起惟肖的名字,脸上难免有些可疑的害羞,不过练功发热导致脸上的红晕不至于太惹人怀疑。
岳初宁也不笑话他,小年轻之间的互相喜欢大概就是这种懵懂又悸动的感觉。
“这几日并未发生什么事,不过你确实该好好休息,早日好起来,日后确实需要你随时跟我出门。今日我收到消息,王贵川,他还在暗地里活跃着。想要我命的人,不会轻易罢休。”
王一行愣了一下才想起来,那个导致岳初宁马车失控的仆役叫王贵川。
“没想到他居然还在暗地里做事,我小姐你当时还说让我伤势好一些,便去打听哪里可以买到异国的器具虫兽,好找些线索。我前些日子已经发了消息给从前走镖的朋友,若是收到回复立刻告诉你。”王一行神情也严肃了起来,少年的脸上有股坚毅。
岳初宁突然有些好奇他的来历。
说是师傅是个镖师,跟着运镖,看着功夫也还过得去,反应也机敏,怎么突然师傅死了就不走镖来做护院了。
“你是怎么来了这里的?照你的话,虽说你师父人去了,但是其余走镖的朋友大抵也是可以投靠的吧。怎么想到来应聘做护院了?我看你身手似乎也还行,有些屈才了。”
面对岳初宁这么直白的提问,王一行不觉得她没礼数反倒觉得她心直口快倒是很爽快就回答了她的疑问。
“我师父是因为走镖途中不慎受伤才病危的,弥留之际一直叮嘱我,找份安稳的活儿干,别再做押镖这种刀口舔血的事了。说是希望每年都能看见我去他坟头烧柱清香,而不是变成一座土坟埋在他身边。”
“押镖的哪能安稳,都是收人钱财拿命挡灾的。师父也没有子女,若是我也死了,怕是他的坟头就真的无人烧香祭奠了。刚好又遇上了岳府买护院,月钱丰厚,工作安稳又食宿无忧,我便待下来了。”
王一行说完,岳初宁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是不是说起人家的伤心事了,毕竟他好像很在乎他师父的样子。
“你就安心留在这里好好替我做事吧,虽说我现在只是个闺阁小姐,算不得什么有钱人。但是我会赚钱啊,等我赚钱了,你和惟肖两情相悦水到渠成的时候,我一定打个大红包给你们。”岳初宁一提到赚钱就开心,想着闻香居好起来之后,自己还得去打龙岩山别院的主意呢。
王一行耳朵都红了,也不反驳什么,就是静静站着,岳初宁就当他是同意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坐在凉亭里聊着,偶尔大声一笑,偶尔低头小声耳语。
王一行给岳初宁说了一会走镖时遇到的惊险事,惟妙可算是回来了。
“小姐,长兴侯夫人刚从正厅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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