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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份嫁出去的。
岳家经营有道,是以府内用度一概都从岳家账目里支出,杨清音的嫁妆基本没怎么用过。除去每年各人寿宴生辰和节日里给下人的打赏,平日一些零零散散的开销,过了十几年杨清音的嫁妆都还剩下一大半。
而杨清音也是个知道留后手的主。
自己死后这剩余的嫁妆便是岳初宁的了,自己生的孩子什么性子自己多少还是明白的,岳初宁被保护得太好,性子单纯,若是直接把这些金银财物留给她,怕是不用多少时日便要被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吞了。
于是她打从生病开始,就渐渐把嫁妆里的金银财宝都置换成了铺面田庄,地契上写的都是岳初宁的名字。合并着原先陪嫁给自己的铺面田庄也让周嬷嬷去改成了岳初宁持有的地契,如今留下给岳初宁的嫁妆全是平日里无法轻易买卖交易的店铺庄子,这样哪怕岳初宁被骗也要花些时间去把地契更名,也好让周嬷嬷才有机会察觉,才能挽救一番。
如今岳初宁还没出嫁,就开始去接触自己名下的店铺了,便给了她机会去了解实际的收益。这日后要是还想打她嫁妆的主意,哄骗她说经营不善的铺子留给家里,给她置换成几个不值钱的小店面怕是难成事了。
一想到这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从眼前溜走了,刘盈秋想想自己女儿岳初静的嫁妆,就恨不得把岳初宁生吞活剥了。毕竟岳初宁一死,这嫁妆不就顺理成章是岳家的东西了,还愁到不了自己手里吗。
“她自打昨儿落水回来,整个人就跟开窍了一样,机灵多了。昨日我若不是当场呵斥你,怕是她要把这事说到外头去,展鹏这庶子谋害嫡女的罪名便是揭不掉了。你也别怪我骂你,这事做得实在是不干净。”陈氏捻着珠串不紧不慢地说着,刘盈秋不敢反驳只能点头称是。
但是这岳初宁怎么好端端的就开始去查看自己名下的店铺账目,这着实让人有些猜不透,陈氏也没看明白她这是想干什么,也不好妄下定论。
“这些日子多安插些人去琳琅阁探听,看看她有什么动静再说。切记,莫要轻举妄动。”陈氏抬眼望了下屋外的斜阳,摆摆手示意刘盈秋不必再说可以走了。
这日子过久了也腻了,是该换些新人新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