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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做了太傅,教导大皇子学业,这些年来也的确相处融洽,至少谢深玄自认与大皇子师生和睦,他受伤之时,大皇子还特意跑来他家中探望过他几次。
如今他撤了太傅一职,去了太学执教,听闻皇上另外寻了几名才学出众的官员为大皇子讲课,不过此事已与
他无关,因而他也不曾过多关注,只是大概知道那几人是谁,后来大皇子课业如何,他倒是不清楚。
诸野和安平公公毕竟都特意嘱托过他,让他不要胡乱说话,谢深玄便连弯都不拐,直接便道:“皇上,臣今日求见,还是为了太学中事。”
晋卫延沉着脸点了点头,问:“怎么了?”
“往年太学内的寒门学子,在太学内读书时,太学总有贴补,至少能解决他们的食宿之忧。”谢深玄竭力收起自己骂人的心思,道,“为何如今却没有了?”
晋卫延看起来并没有心情与他解释此事,可皇后正在一旁凉凉盯着他,他只好强压下心中烦躁,尽量耐心道:“当初是严端林上疏,说近年来西北西南一代连年受灾,府库之内钱粮尽数拿去赈灾了,于日常开销略有不足,只得暂先削减一部分各处开支——”
谢深玄:“就削到了太学?”
晋卫延却不直说,只是道:“严端林说是如此。”
谢深玄问:“皇上,这等大事,只是听他说是如此吗?”
诸野轻轻咳嗽一声,扯了扯谢深玄的衣袖,让他莫要绕远了,谢深玄只好再将这话收回来,道:“而今太学之内,十人之中,有□□人是官宦子弟,皇上,此事难道也是严端林请命吗?”
晋卫延一顿,道:“朕本来希望你去查一查这件事——”
谢深玄:“查不查另说,您这新学制就有问题。”
诸野又扯了扯谢深玄的衣袖,让他说话稍微客气一些。
他们说了这么一会儿,皇后却从未插嘴,看起来并不打算参与到这等事中来,谢深玄不明白诸野究竟在顾虑什么,也不愿再过多停顿,毫不犹豫便往下说:“这学制,该不会也是严端林提出来的吧?”
晋卫延:“……”
“严大人说府库钱粮紧缺,需得削减各部开支。”谢深玄笑了笑,说,“臣以为倒是不必如此,反正严大人事事都要操心——”
“是啊。”皇后忽而阴阳怪气说道,“朝中只要有严端林一个官就好了嘛。”
谢深玄:“……”
谢深玄噎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皇后会突然说话,更没想到皇后这言语带刺,竟比他还要凶恶,他平日不过也就是骂一骂严端林罢了,倒好像还没说过朝中只需严端林一个人这种话。
晋卫延未曾
开口,只是沉默,却也看向了皇后,而皇后面带笑意,笑吟吟对几人微微颔首,道:“哎呀,本宫只是随便说一说罢了。”
晋卫延:“皇后,你——”
皇后:“不会吧,不会有人当真吧?”
谢深玄:“……”
晋卫延:“……”
谢深玄开始觉得有些不对了。
这些话听起来未免太过熟悉,他……他是不是也常常这么与人说?
“皇上,您看臣妾做什么?”皇后摊了摊手,道,“臣妾就随便说说而已,怎么了,难道严大人还不许人说了吗?”
谢深玄:“……”
晋卫延:“……”
谢深玄微微后撤一步,看向身后的诸野,以极低的声音,尽量不动唇问:“娘娘一向是这样的吗?”
诸野点头。谢深玄又道:“……你说我与娘娘有些相似,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诸野又点了点头。
谢深玄倒吸了口凉气,有些想从此处离开了。
说实话,骂皇上这种事,他可以回去多写几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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