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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红人,也是前段时日,谢深玄还在都察院时,每天专门写折子去骂的那个人。
而这个本该恨死了他的人头上,却连一句对他的辱骂也没有。
谢深玄忍不住又抬起头,小心翼翼看了诸野一眼。
诸野着了玄青官服,高冠束发,那面色一如既往寡淡,望向谢深玄的眸光也只如寒潭死水,不见波澜,只不过他今日略显面色苍白,像是抱病在身,谢深玄这才想起在太医院供职的表哥说过,诸野岁初时受了重伤,已有许多时日不曾去上值了。
既然如此,那他来国子监做什么?
谢深玄深吸了口气,鼓足勇气,问:“诸大人,您——”
“皇上有旨意。”诸野说,“令我在国子监随行。”
诸野说话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可这毫不客套的一句话,反倒是吓了谢深玄一跳,不免惊慌反问:“……随行?”
诸野微微侧首,看向谢深玄,轻声说:“与你一同执教。”
谢深玄:“……”
谢深玄反应迅捷,立即诚挚劝说:“诸大人,您已经受伤了。”
——他上课的时候才不想看见这么一个活阎王,一定会影响他的教学质量的。
谢深玄:“要不谢某给皇上写个折子,好好劝一劝皇上。”
——现在就骂死这个狗皇帝!
谢深玄:“让您在家中好好养伤。”
——别来了别来了,求求你还是别来了。
他还想再说,诸野却略微眯眼,眼神中带着万分可怖的杀气,像是对他所言之语有些不满。
谢深玄立即便将后面要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挺好的快来吧谢某最喜欢和其他人一起上课了。”谢深玄干巴巴说道,“伤不要紧的讲课又不是体力活绝不会复发的,哈哈。”
诸野:“……”
诸野忽而一偏目光,看向书舍内另一侧,轻声说:“只是小伤。”
谢深玄:“嗯嗯,小伤!”
诸野声音更低:“不碍事的。”
谢深玄:“嗯嗯,不碍事的!”
诸野:“……”
诸野不再说话。
他沉默不言喝着茶,谢深玄也只得战战兢兢坐着,直到国子监祭酒伍正年来此,要带他二人前往书斋,去见一见太学生,谢深玄才猛地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的救星,终于来了。
伍正年是朝中出了名的好脾气,他几乎与朝中所有人都交好,也是谢深玄在朝中为数不多的好友,谢深玄恨不得立马起身,一句伍兄还卡在喉中,便眼睁睁看着伍正年的头上飘起了一行大字。
「——美人是美人,才子也是才子,可怎么就长了张嘴呢。」
谢深玄:“……”
谢深玄又回过头,看了看身后全无多余想法的诸野。
伍正年都对他有意见!诸野怎么可能没有啊!
一定是他这莫名出现的能力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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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正年领着谢深玄与诸野,走到一处书斋之外。
他今日心情似乎不错,头上除了对谢深玄的那句感慨之外,便再无他念,与谢深玄闲谈了一路,到了这书斋外,他方才开口,笑呵呵道:“谢大人,皇上专为您与诸大人选了几名太学生,另立了一书斋。”
谢深玄:“……”
不知道为什么,谢深玄的眼皮,好像又开始跳了。
院中栽了一片竹林,外间有几处小屋,伍正年请二人一同入内,说:“谢大人,而今太学经过数次改制,授课方式,已与您当初就读时不同了。”
谢深玄点了点头。
前年他写折子骂过太学学制改革,对此略知一二。
“而今太学之内分斋授课,入学初试便分出甲乙丙等,一斋约有三十人。”伍正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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