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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无力。
终于，有一个专家，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秦教授，我们都很清楚，如果选择第二套方案，那林初可能就真的保不住了。”
另一个专家仿佛看破了秦霄的犹豫，他开口道：“与其一刀切解决问题不如让林初多活几天，他对科研的信念有多强不用我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有活着才能创造希望，我们不能剥夺患者的精神力量，毕竟很多患者都是凭借着自己的信仰和意志力挺了过来。”
其他专家也纷纷开口，他们其实更赞成保守治疗。
“我也赞同保守治疗，就按照现在的方向继续进行吧！”
“是啊，等林初醒了以后，如果他还想继续搞科研，那么就让他继续做吧，人活着总要有个信仰，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快走到了尽头。”
秦霄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也觉得无能为力。
在确定了治疗方案后，专家们检查了林初的术后的情况。
幸好没有出现任何异样，也没有不良反应。
林初又能再多撑一段时间了，这样的结果让在场的人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