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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有什么事吗?”
“你这几天有没有时间?”程景道:“有点重要的事,关于公司的……需要当面跟你说,半小时左右,不会太久。”
她在公司连股份都没有了,还会有什么重要的事跟她有关?
程季青简单思考:“好。”
她拿着电话走出电梯,刚出去,目光忽然顿在前方。
白新穿着驼色大衣,头发束起来,亭亭玉立如百合,手中拎了个纸袋。
她眼睫闪了闪,错开。
没有停下步子,虽是迎面走过去,她的目光却没有再看白新。
错身而过时,手腕骤然一紧,她往前的动作被迫停下来。
清甜的百合香熔断了呼吸间的消毒水味。
白新手指很凉,落在那温热的皮肤上,贪念感渐渐涌上来,不觉用了力:“一句话也不肯跟我说?”
女人嗓音清淡,眸中似有惆怅与委屈,越发衬得双眼妩媚。
程季青很轻松便抽开手:“说什么?”
白新抿了抿唇,眼底沉暗而寡淡:“橙橙,以后别来抽血了。”
“我会来。”
“我不会用的。”白新抬眼去看程季青:“就算药做出来,我也不会用的。”
程季青闻言,视线缓缓落下,道:“可这不是你要的么?”
比方才那句冷淡许多,仔细听能听出里头的气性。
白新低声说:“我不要了,程季青,我现在除了你,什么都不想要了。”
一楼人来人往,没有吵嚷,却也杂音不断。
程季青的思维有一刹那的模糊,她狠下心,说:“已经晚了。”
白新面色沉了沉,转而自嘲的弯起唇,直言道:“怎么办,连你心狠样子我都喜欢。”
“……”
程季青一窒。
以前她要这么刺,白新哪里忍得了。
程季青压下心绪,白新说:“这个给你。”
白新说着从纸袋里拿出一个杯子:“温的橙汁,早上自己榨的。”
粉色保温杯,上面画是桃花。
白新粉白的手指捏着杯身,修长漂亮,嫩白而水润。
既没有为刚才的话生气,反而语气柔和,无论哪个外人看到这场面一定都会在心里夸一句,这女人真是贤惠。
程季青抬眸,莫名的看了眼白新,她是不是应该提醒一句,她们现在是分手的状态。
靠得近了,程季青才看到白新用来束发的,是她送的那只百合银簪。
“白新,你不用这样的。”
语速稍快,只有程季青自己知道,这种不耐不对白新,而是对自己。
这次说完她没再逗留,连白新的回应都没有听,大步离去。
白新在后方幽幽的望着程季青的背影,没有追上去,只是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
没关系,就像她当初对白赵良说的那样,人做错了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程季青的身影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白新方才收回视线。
她拿出保温杯,喝了一口,对她来说稍微有点酸,却是程季青喜欢的味道。
-
南景。
自从上次和白新在南景见过面之后,她就没有回过南景了。即便回北城也多是住在酒店或者其他的地方。
她不将这种远离当做逃避,她当成是那时的一种自我保护,明知触景生情还要迎难而上面对,那是找虐。
到现在已是一个月过去。
只中间找了阿姨过去,进行日常打扫。
门打开。
前两天雨夹雪,窗户都是合上的,屋子里的味道带着一丝久远的气息。
程季青打开鞋柜,里头只剩下她的拖鞋,白新的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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