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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眸光,又开始怀疑起来。可想到顾禁之前说过,他没有龙阳之癖,喜欢的是女子,便又退怯起来。
万一人家只是将他当做好兄弟,他却想睡人家……
直男应该都受不了这种“兄弟”吧?
万一顾禁因此讨厌他恶心他憎恨他,到最后岂不是连兄弟和朋友都没得做?
而且人家若是真的喜欢他,都这么久了肯定会向他表白。
然他显然忘了,原著中的顾禁属于默默付出的类型,因为从小遭受欺负,导致他有些许自卑,担心自己贸然表白会遭受拒绝,最后连守护在身边的机会和资格都没有,所以即便爱意已经溢于言表,也不敢轻易说出心悦二字……
沈钰担心气氛尴尬,故主动岔开话题道:“对了,今日那个蔡知府怎么不见踪影?”
他话未落音,蔡知府便派人过来传话,说是昨夜感染了风寒,担心过了病气给他们,所以恐怕要休养两日。
“你们大人倒是病的挺凑巧啊!”沈钰忍不住的出言嘲讽。
他看蔡知府不是感染了什么风寒,而是拿了他的粮食心窝子疼吧!
前来传话的师爷面露尴尬,他感觉沈钰看起来不容易糊弄,故不敢多言什么。
顾禁认为哥哥不值得为蔡知府那种人生气,故道:“哥哥,我们还是先吃晚饭吧!”
沈钰正好也不想瞧见蔡知府的那张猪腰子脸,于是打发师爷先回去了。
师爷如蒙大赦……
三日后。
一条三丈宽一公里长的河道在沈钰和顾禁的日夜监督下,终于竣工了。
沈钰正要下令开闸放水,便听楚慕寒道:“本王才是圣上钦点治理水患的钦差大臣,这条河道也是本王跟着百姓一同修砌的,应当由本王来下令开闸放水。”
沈钰闻言,差点儿气笑了。
他正要回怼对方,便听顾禁道:“恭亲王的脸皮可真是比城墙还厚。主意是我和哥哥出的,粮食也是我和哥哥在想办法,就连监工也是我和哥哥日夜交替的辛苦成果。你一句一同修砌便想将功劳全揽了去,未免有些厚颜无耻了!”
楚慕寒显然没想到,他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戳破他的意图,面色顿时难堪起来。
沈钰则懒得同他啰嗦,眼下还只是疏通河道的第一步,接下来还要继续疏通另一边的河道,还有后续的农田排水问题,等等。
哪有闲工夫同他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