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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上了葡萄糖,医生说这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以后注意下饮食结构,慢慢调养。
拿着药进了病房,大的已经醒了过来,叫姐姐的小女孩:“哥哥,谢谢你救了姐姐!”
马有福拦住想起来的女人,让她躺好,和她聊了一阵,这才知道她的情况。
这个女人叫李玉娟,北直隶人,命运多舛。
李玉娟生于38年,从小有个娃娃亲,长大后嫁给了对方。男方原来也是地主,小有资财,男方比较受宠,从小就粘上黄赌毒。解放后破了家,戒了毒和赌,但身体已经垮了,和李玉娟结婚没到一年,孩子没出生就挂了。
等孩子生出来的时候,全国性的自然灾害来临,加上又是一个女儿,婆家对她的态度又不好,动辄打骂。在婆家就过不下去,还没什么粮食,没断奶的母女俩就被扫地出门。
两母女只有回了娘家,但娘家的生活也不好,经常没得吃,草根树皮那是常态。家里的兄弟妯里们,对家里多出来的两张嘴自然不满。
李玉娟的父母也没有办法,都是身上掉下来的肉,但现在没钱没粮,两母女怎么过?
李父母含泪找公社开了介绍信,拿出仅有的积蓄2元钱,让她带着家里的小妹李玉琪到京城来投奔亲戚。
哪知道到了京城,找到地方的时候才知道,这亲戚舅姥爷早就离世,两个女儿也嫁人了没回来过,原来的住房都被收分配出去了,李玉娟一下就走进了死胡同。
城里进不来,乡下回不去。
没吃没喝,还没遇到街道处理逃荒人口,就饿晕在路上。
一瓶葡萄糖下去,三人总算是好了一些。挂完水之后,李玉娟拉着李玉琪直接对马有福跪了下来,“恩公,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以后为奴为婢的伺候恩公!”
“起来!起来,都新社会了,什么为奴为婢的,这不是让我犯错嘛,别说这些话。”把两人拉起来,马有福说到,“你们也没个去处,我也就一人独居,要不先到我家住一段时间,你再想好,是走是留都看你自己的?”
“多谢恩公收留!”
“别别别,叫我小马或者有福就行。”
“嗯,小马哥,我们就麻烦您了!都不知道怎么报答您!”
带着大小三只出了院,马有福叫了个三轮车,先去下了个馆子。见她们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又每人先买了一套衣服。李玉娟不愿意要,毕竟已经吃他的,住他的,一直花他的钱也不好。但敖不过马有福,在他“你不考虑自己,孩子总要想一下吧!”的理论中,接受了一套便宜的衣服。
有了新衣服,马有福带着她们去澡堂子洗了澡,打理干净的李玉娟让马有福一愣,心里暗想:这t捡到宝了,这颜值,素颜都有九十分。
李玉娟被他看的不好意思,紧着抱了下小崽,低着头,“小马哥。”
马有福回过神,李玉娟的相貌让他想起哪个明星了,甩甩脑袋,问李玉娟会不会做衣服,得到肯定答案之后,这才去买了十米布,准备让她在家自己做一些。
中途把缝纫机放进空间扫描了一番,提着布料,叫来三轮车,拉着三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