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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立于前,等待着大王的询问。
具体是什么情况?
高诚睁开眼睛,看向二人问道。
阎行抬手作礼,言道:回大王,昨日末将率禁卫入太少宫后,便掌控宫内险要。在检查任使君留下的厨匠、厮仆以及婢女时,有一婢女身怀凶匕。
而后,阎统领便命人传讯于老仆。老仆一一检查了所有饭食,于鼎羹内,现有剧毒。现在所有的厨匠、厮仆、婢女,全都审查了一遍。
赵常侍捋了下白鬓,沉声言道。
高诚深呼吸了一口,突然回想起昨日进入正殿时,阎行冲着自己好像点了下头。看来,由头在此啊。
若没有阎行和常侍的小心谨慎,自己估摸着都够死两遍了。
还真是够狠,担心杀不死自己,又置放毒药。
呵!
查出来了吗?
众口一词,指向任使君,而且他们所有人,也都是任使君府上的人。另外,昨日入太少宫时,任使君在见到禁卫的时候,身行颤了一下!
赵常侍年纪不大,眼光却是毒辣的狠。
高诚眨巴了下眼,也没回忆起他所说的任岐颤身,摆了摆头,说道:不会是任岐。孤死了,对他任岐没有任何好处。只有孤在,他任岐才能坐稳布政使的位置。汝二人怎么看?
老仆乃是内臣,不当插手外朝之事。
大王怎么说,末将就怎么做!
........
听到两人所言,高诚不由嘴角一苦,早知道就把奉孝也带来了。起码,遇见事,也能有个商量的不是。
尽管开口说话,祭酒和参军都在长安,身边就尔等亲信。汝二人不说,难不成还让孤去问策于兵卒、内臣?
末将不敢,大王不如传任使君来太少宫,一来可细察此人是否忠耿,二来即便不是任使君,但宫内外人皆出其府邸,也可了解一二。
阎行当即言道。
旁边的赵常侍,倒是沉索了片刻,稽礼言道:大王若是缺智谋之士,老仆倒是有一人选!
嗯?何人?
成都张松!
张松?
高诚眉头一紧,问道:张子乔不是进鸿胪寺大行令了吗?莫非还在成都?
这....调查司那边言张松有些不满此职,故而一直未去长安就职,反倒是留在成都,闲赋在家。
嗯?汝这老仆,看来没少从调查司那边了解情况啊。
这是老仆应该做的。
嗯,那就派人去请任岐和张松来。孤倒要看看,大行令这么适合他张子乔的位置,缘何不坐。
一场合纵抗强,可是让高诚对张松很是重视。
本来还打算让他干几年大行令,然后就可以慢慢提拔起来。毕竟还是有些年轻,骤居高位,他人可不服气。
熬上十几载,当个大鸿胪卿,伐交伐谋,尽显其能,岂不美哉。
结果,居然不乐意,呵!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