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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抬起头,看了唐瑛一眼,轻叹一声,言道:&lqo;瑛儿,此事为父亦是无法。唐兄远在会稽,相隔甚远。如今,天下战乱不休,远行不宜。&rqo;
&lqo;孩儿知晓,多谢义父!&rqo;
唐瑛没有垂头丧气,这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此问不过引子。
&lqo;那义父可否遣人,去往颍川,接孩儿阿母亲人来关中?&rqo;
&lqo;可,明日为父便安排人去办!&rqo;
高诚皱着眉头,盯着简牍上一个个封号,久久不展。也未察觉自己中了唐瑛的小心思,直口应之。
&lqo;多谢义父!&rqo;
唐瑛得到满足,欣喜的回到座位,满是得意的看着对面的两位世兄。
一位是义父妻弟,嗯~自己好像应该要唤其舅父。
怎地就平白低了一辈。
这也就算了,可杨舅父算怎么回事?
怎么又平白多了一个表舅父!
所以,对于杨阜的到来,唐瑛很不爽!
可,这位表舅父太厉害了,也就比自己大两三岁,才华却好比萤火之光,比之皓月。
自己就是那可怜楚楚的萤火&ellp;&ellp;
不过,今天唐瑛倒是要看看这两位舅父,怎么跟义父交代!
&lqo;叙儿、阜儿!&rqo;
高诚无奈的抹了下额头,放下手中简牍,权且不管此事了。还是先处理这俩小家伙吧,哼!
&lqo;姊夫!&rqo;
&lqo;姊夫!&rqo;
两个少年英杰,对视苦笑一声,站起身来,朝着高诚行了一礼。
&lqo;跪下!&rqo;
&lqo;诺!&rqo;
高诚语气一横,怒火欲生。
两个小家伙不敢有任何迟疑,当即跪在堂中,低着脑袋,不敢直视严厉的姊夫。
&lqo;哼,知道错在何处了吗?&rqo;
高诚禀着眉头,望着两人,问道。
姜叙想了一下,回答说道:&lqo;姊夫,叙儿知错了,不该玷污翁主!&rqo;
而旁边的杨阜却是嘴一倔,言道:&lqo;姊夫,阜儿以为错在己身。尚且年幼,却行成人之举,坏了阳身。还请姊夫责罚,阜儿尽受之!&rqo;
高诚奇异的看了一眼杨阜,暗叹一声,不愧是杨义山。
&lqo;阜儿,某知此事非汝之过,实乃奉孝胡闹直居。既然汝已知错,某便不再追究。但,该罚该是要罚的。从明天起,汝便随钟长史身边,别再跟着郭奉孝了!&rqo;
&lqo;阜儿知晓,多谢姊夫!&rqo;
&lqo;今日乃是在家中,但日后非家中不得唤吾姊夫,以正职呼之!&rqo;
&lqo;阜儿明白!&rqo;
杨阜应声后,起身回到座位。
对面唐瑛讶异的看了义父一眼,居然就这么轻易放过杨阜啦?
&lqo;姊夫,吾亦知错了!&rqo;
还在地上跪着的姜叙,嘴角一苦,憋出一句。
&lqo;哼,继续跪着!&rqo;
高诚眼眸一横,大喝一声,使得姜叙欲哭无泪。
而后高诚继续说道:&lqo;汝还知错了?知道错在什么地方了吗?&rqo;
&lqo;哼,翁主?翁主算什么,高某别说翁主了,天子都被某破了国都。如今,汉室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区区一个翁女,能得到候府的庇护已是大恩大德!&rqo;
&lqo;可看看汝做了什么?睡了翁女后,惊慌失措,竟然后怕如斯,欲杀其之?年纪轻轻,竟如此暴戾,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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