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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欺负而隐忍着?就这样,罗科长还说是中伤吗?还说你会教育罗玉同志吗?”
“对,罗玉同志太可恶了。”不少年轻的女同志们,本来是看好戏的。
可在听完方大兰的话语以后,想起她们经常被罗玉嘲讽。
就因为他们父母只是普通员工,不敢得罪她。
顿时生起一股同仇敌忾的感觉,开始议论起来,
罗远祥没想到这临时工还真什么都敢说,厉声斥道:“你胡说什么?”
方大兰却悠哉的道:“罗科长别这样大声,这样会吓着我们这些人民群众的。其实也不怪我这样想,毕竟我以为罗玉没被教好,至少罗科长应该是个讲事理的,可现在看来……”
她装成疑惑:“罗玉同志总是这样恶向对别人,而您还不阻止,不会是受了什么特殊份子的影响,才会养成这种目中无人,总是打击我们这些年轻人,好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目的吧?”
有人认同:“我看方大兰同志说的对,罗玉肯定是特殊份子,才会总是来伤害我们。”
“就是。”
大家看罗远祥父女的目光开始不一样。
“方大兰同志,你这样可是诬蔑干部,你知道乱说的后果吗?”罗远祥是真的没想到这个临时工嘴这般厉,这么能够蛊惑人。
他知道自己轻敌了,久战对自己不利,打算赶紧解决这事,以后再来解决这个临时工。
控制着自己语气放缓:“你们啊,还是太年轻了,什么都话都敢说,今天是遇上了我,要不然别人还真得把你们抓了。
行了,这事不管谁对谁错,这事就算了,大家以后多注意就行了。”
可他想走,方大兰却不让了:“罗科长说的好,不愧是领导,十分懂得体恤我们,不过我觉得,今天这事还是得说清楚为好,不然到时候别人不知道情况,乱传就不好了。”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面对敌人也是如此。
如果现在不能够一击必中,以后他反咬自己时,可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方大兰高声道:“今天这事其实很简单,贺瑜同志见我们春耕忙,想尽自己的一份力来帮大家一起早日完成任务,不管贺瑜同志会不会干这活,可她心是好的,而且她也一直在认认真真的学着怎么插秧,这份精神值得我们表扬吗?”
有人回应:“值得。”
“贺瑜同志是个好同志。”
方大兰道:“是的,贺瑜同志如此帮我们,我们该多鼓励她,感谢她,可罗玉同志却说她插的丑,说一个连秧都不会插的人,空有一副皮囊又如何,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这话听了,你们说生不生气?”
方大兰看着脸黑的罗远祥,又看着脸白的罗玉,不客气的道:“既然罗科长平日没时间管教好女儿,约束好她,让她造成别人的困扰,那么别人来帮你教育一下又有什么错了?
为人父母的,管好儿女本就是本份与义务,如果你不能教,那她出社会以后,总有人来帮你教,不是我们教,也会有别人教,你说呢,罗科长!”
一个低沉的声音道:“说得好。”
大家看过去了,正是不知道何时过来的贺铮。
贺铮上午去总厂那边开了一个临时会议。
一过来,就看到大家围在那里,虽没看全部,但听个大概也知道了。
知道这事到这里就可以了,他这才出了声。
看向罗远祥:“罗科还有什么疑问吗?”
罗远祥一时间真不知道要如何说。
贺铮已道:“都是安身以安家而家齐,我看罗科还是先教教罗玉同志做人道理吧。”
这意思是,让他先回家。
这种大辱,罗远祥哪里受过,脸一沉:“什么意思?”
他堂堂一个科长,真要回了家,那就真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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