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人,比较喜欢贴贴,您多担待担待?”
江枫“哦?”了一声,隐隐觉得事情好像和她的猜想不一样。
“你追的?”
她记忆里,付肆高中时候似乎……很少和女生来往,身边只有寥寥几个相处一看就很哥们的女性朋友,据说还是一起搞竞赛熟悉的。
他就像是自带什么少女心屏蔽器一样,明明拒绝对方的话语也很有礼貌,对方送的礼物、信件都会亲自送还,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强烈的疏离感,是天生含笑的桃花眸也遮不住的。
舞蹈团不止温成桉一个人喜欢付肆,温成桉已经算是很含蓄的那种了。有胆子大的女孩子,看到江枫和付肆走得还挺近,直白去向江枫打听付肆的喜好兴趣,就差把“我要追付肆”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但无数人折戟,她们中大多数人一次失败后,便再无下文。
江枫有一次和队里那个来问她付肆喜好的女孩子闲聊,听见她说。
“老师,你知道温柔的人拒绝起来才最伤人吗?”
“感觉就是,对方也没说什么重话,但从他眼神里就是知道。”
“我们俩不可能,别想了。”
女孩说话间压了压腿,做了个漂亮的燕子穿林。
“我觉得我也没那么差,没必要浪费时间自降姿态去焐热一块冰。”
这段对话给江枫的印象很深,因而看见两人手牵手进门的时候,她潜意识以为。
温成桉是焐热付肆这块冰的那个人。
不过,经付肆这么一说,江枫眯了眯眼看着敛下神色装正经的温成桉。
温成桉天生眉眼嘴角都向下,有点苦相,在舞蹈团的时候也不爱说话,除了跳舞时和看向付肆时眼底会有不一样的神色以外,别的时间里就像是脱离尘世之外一样。
……一时间,还真不清楚哪个更冰一点。
“是啊——”付肆懒洋洋拖长音腔,“昨下午刚在高铁站追到手的,就怕人跑了,这不才一起跟来了?”
温成桉不自觉向前倾了倾身子,想开口反驳,但发现付肆说的好像是实话。
她的确是他在高铁站“追”来的。
“你啊!”江枫无奈点了点付肆脑袋,“成桉有一次突然想争领舞,也是因为你要看那场表演吧?”
她是无心一提,年纪大了就喜欢看小辈们谈恋爱。
“什么表演?”付肆不记得有这茬。
温成桉小声凑他耳边提醒:“之前在医院给你跳过的那一次。”
随后抬眸回答:“不是,那次是因为……”
“哦,因为我说她衣服好看来着。”付肆很自然地接过温成桉的话头,眉目间尽是骄傲。
江枫看着付肆一副孔雀开屏的得意样,暗暗想让时间倒流回几分钟前,这个话题还没被提起时。
“你就不能让成桉把话讲完吗?怕我把她吃了?”她嘴角微微抽搐,果然男大十八变,从前组织活动时还乖巧听话的孩子,长着长着就歪了,“你妈妈呢,她人现在怎么样?”
温成桉敏锐察觉,上一秒还心情愉悦的付肆,在听见江老师提到“他妈妈”时,周身气息陡然冷了下来。
“前段时间醒了,现在还没出院。”
温成桉的感觉没出错,付肆懒散的音腔都消减大半,声音平平,像是很不愿意回想一样。
江枫长叹了一口气。
“你妈妈她……唉。”她自顾自陷入往昔回忆,没注意身边付肆的脸色愈来愈严峻,“当年也是一对人人艳羡的璧人。”
“嗯。”长辈说话要回应,这是礼貌,付肆几乎是强逼着自己从喉管里挤出干涩的声音。
总以为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他分心自嘲,看来这剂药对他的药效也不怎么样,否则为什么在一提到陆之卿,那一日宛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