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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令白暮追脸色大变：“小鬼头，你知道什么了？”
“听说天地初开时出了天魔双神，而那两人分别是我和阿屿，对吗？”我急于知道真相，就问得比较直接。
白暮追沉吟许久，像是在权衡什么。
好久，他才点点头：“没错，他是“绝”，当初在与你相争的时候被你震碎精魄，一直怀恨在心。”
“那当时我在做什么？”
“你将自己的元神划分出九界，从此妖魔鬼怪泾渭分明，大家以神族为尊，井水不犯河水。至于你的真身，便葬在了天河的擎天柱下。”
不，我的真身在魔族，也不知道是谁把我送去了魔族。再或者，是魔族的谁把我弄了过去。
那时候，“绝”似乎还没死。
我狐疑地盯着白暮追的眼睛，觉得他似乎没有撒谎。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问道。
“这是神族的族谱被炸毁的那部分，族谱乃是神族最权威的史记，当然是真的，否则你体内怎会有洪荒之力？”
真没想到，我曾经竟是这般无敌的存在。
只是好可惜啊，我兜兜转转近万年，和秦北屿这般相互纠缠，依然没有摆脱这爱恨情仇。
我们会持续恨，还是持续爱？再或者，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此时脑子是空白的。
白暮追走到我面前，抬起手似乎想摸我的头，但看到结界上的乾坤大罗阵时，又把手收了回去。
他轻声道：“小鬼头，原本这应该是一个非常美好的世界，但因为魔尊处心积虑的复仇，这才掀起了九界的血雨腥风。所以他不应该在这世上，早就该尘归尘土归土了。”
我望着半空中那道长身玉立的影子，心头五味杂陈。他知道白暮追带兵来了，扭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那眼神，很深远。
如果白暮追说的这些是真的，那我和秦北屿可真算是冤家，数万年兜兜转转还在一起。
白暮追又道：“小鬼头，魔尊那么喜欢你，你可以轻易诛了他的心，让他永远从这个世界消失。那么，这九界就天下太平了。”
听听。
他都称呼秦北屿为魔尊了。
我记得当年北屿君教我术法的时候，曾带了暮追君来看我，那时候他还亲切地喊他哥哥。
曾几何时，这血浓于水的亲情也消失殆尽了？
我问白暮追：“要怎么杀人诛心？”
白暮追用锋厉的短剑在他指头上刮了刮，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这是魔尊的龙骨，可以轻易刺穿他的心脏，你将他的灵血炼化，这世间就再无魔尊。”
听着白暮追云淡风轻的话，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的笑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
收住笑声时，我眼圈却红了。
“阿笑，你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在此刻犯傻呢？你都说了他那么喜欢我，你觉得我会用这把短剑去杀他吗？他是玹儿的爹爹，亦是我上一世的夫君，你竟然让我去诛心？”
白暮追并未恼怒，目光幽幽地从我脸上划过，旋即敛下眸子轻轻叹了一声。
“可是傻丫头，你不杀他，他会杀你的。你看看他把九界祸害成什么样子，便知道他有多恨你，因为这九界是你元神幻化的。”
不管白暮追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不信。
但他还是把短剑留给了我：“你拿着，兴许用得上呢？我等你的消息。”
我斜睨着他：“我若没消息呢？”
“那你就等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