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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山海经做同事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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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生桥(七)(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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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林仪怔怔地盯着房间某个角落,把自己抱成一团,眼神没有焦距,“如果他没有撞到我,如果我没有拉住他就好了……跑出来一定很不容易,他被抓回去的时候在想什么?”

    大哥不忍地去拂他的眼睛,“睡吧,别想了。”

    “我种了恶因,”林仪的声音笃定冰冷,仿佛诅咒的不是自己,“一定会得恶果的。”

    林仪虽然亲眼见过父兄的神通,但总认为这些东西是科学可以解释的,只是现下的知识没有达到那个高度而已。他甚至冒着被父亲胖揍一顿的风险,跟这个在天师一道混了几十年的老东西科普唯物主义。

    但这一次,他和他的兄长说因果。

    那次大病之后,林仪几度无法下地行走。

    林氏未来的家主知道,并没有妖邪困住自己的弟弟,他只是得了心病。林仪总是坐在爬满蔷薇花藤的栅栏后,静静地看着路边要饭的小乞丐,然后支使家里的女仆给小乞丐一碗饱饭。

    直到林仪在海外的导师找到他,希望他帮忙收录姑苏民间的山水风情、地理民俗资料,他才打起精神来。林仪太需要一场远行,远离生意场一半沦陷进殷家手中的姑苏城。

    他辞别了兄长,独自一人深入各种各种的深山村落。

    在来到殷家村之前,他从未怀疑过小乞丐的死因。

    那时殷家村与外面并没有通路,山路崎岖难行,稍不注意就会迷失在茂密的树林里。但林仪不顾引路人的劝阻,一定要去探个究竟。他并不知道这个殷家村和殷贽有没有关系。

    但殷家已经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苍青色的枝叶上蓄满了雨水,细碎的阳光穿透雨后的空气照进来。林仪背着沉重的背包走过泥泞的山路,差点把自己埋在路上。

    最后引路人撂挑子不干了,林仪很是艰难地走到了殷家村前。殷家村和其他深山村落并无不同,都是一样的排外,一样的不爱说话,甚至没有通电。

    他在殷家村留了六天,记录建筑风格、居民习俗,除了村长和守桥人,他很少能得点好脸色。

    村长对谁都是慈眉善目的,而守桥人则是纯粹的嘴硬心软。一开始林仪甚至进不来殷家村,但他走到这里的时候旧病复发,险些死在桥的那一头,还是守桥的人把他背进来的。

    “太阳落雨,狐狸嫁女;路上起雾,山神开路……”

    少女的歌声幽幽的,像是一根缠在人心上的银线。这调子阴森森的,不像旖旎温软的姑苏风情。

    林仪坐在桥头的槐树下做记录,被风中的歌声吸引了注意力。他抬头望去,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姑娘倚着晒咸菜的架子,目光空白地唱着歌。她像是被拧断了发条的八音盒,一刻也不停歇地唱着。

    “她是谁?”林仪问身边的守桥人。

    殷平安看了一眼,粗声粗气地回答:“殷梅。”

    “她看上去好像……”林仪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没把那个词说出来。

    “她很小的时候,爹妈就掉在这条河里淹死了。她一个人养大弟弟妹妹,后来弟弟妹妹也死了,就这样了。”殷平安扭过头去,不忍再看似的。

    林仪觉得有些奇怪,问:“也是掉在河里淹死的吗?”

    殷平安沉默了一会儿,说:“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林仪心里的疑惑并没有解开,但是也没有再追问下去,毕竟生死都是大事,他不好揭别人的伤疤。

    林仪低着头把歌词抄了一遍,看着桥下翻涌的河水发呆。

    良久,殷平安说:“快到十五了,你早些走吧!”

    “十五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林仪好奇地问。

    “跟你没有关系。”殷平安生硬地说,“但是十五之前如果你不走,就再也出不去了。”

    林仪打了个寒战,他知道有的偏远地区有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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