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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那条河上面是有一座桥吗?”裴雪听指着那座明显和水泥路不是一个时代产物的石桥,问。
“恐怕是的。”檀真说,“不仅是桥,还是一块一块石头垒起来的石桥,看上去年份很久了。”
“不管了,先去看看。”裴雪听拔出后腰的枪,检查了一遍保险栓,语气冷硬,“不管那里面是什么东西,毕方是我的人,死了我也得把他拉回去埋了。死在这儿算什么回事?”
檀真不咸不淡地纠正她,“他是鸟。”
裴雪听瞥他一眼,“在我放狠话的时候拆台,这也是司南教你的?回去让他教教你写检讨。”
两人并肩往前走,越往前走,空气就越阴冷,雾气和水汽就越重。还没走到桥头,裴雪听的睫毛已经被空气中的水汽浸得湿漉漉的了。
强光手电筒笔直地穿透了雾气,照亮了桥对面那张脸。
要是宋小明在这里,恐怕已经尖叫到昏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