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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雨反驳道:“你怎么就知道是爱情呢?只是要个联系方式而已。”
贺年嫉妒地说:“那至少是爱情的开始吧。都不认识,不联系,不了解,何来的爱情?你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你怎么可能会爱上这个人?”
“你想多了。或许是我长得像她前男友,她像联系上我,然后骂我一顿。”冯雨担忧地说。
他和贺年是两个极端。一个有被害妄想症,一个有被爱妄想症。
贺年气呼呼地说:“我看你才是想多了。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当面骂不是更爽吗?何必要费劲地加上你的联系方式再骂你。你觉得人家女生也像你这么傻吗?”
“你冷静一下,我觉得你有点激动。你生这么大气干嘛?”冯雨平静地说。
“我没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一点都不生气。”贺年嘴硬地说。
他们两个在操场的秋风中冷静了一会才回宿舍。
贺年推门进来,看到楚齐和秋天围着纸箱站着。他也大步走过去,凑过去看他们两个看的是什么,定睛一看,就看到一只毛茸茸的小鹅在吃米饭。
“你们在哪弄的?”贺年好奇地问。刚才他们几个还在一起溜兔子呢,就分开这么几个小时,宿舍又添新成员了。
“东门的保安大叔送给我的。”楚齐开心地说。
冯雨也凑过来看热闹,开玩笑地说:“楚齐,你是要在宿舍开弄农场呀!又是种盆栽,又是养动物的。”
楚齐炫耀地说:“这只小鹅是我儿子。它是在我手上破壳而出的,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我。”
贺年捧场地说:“厉害了,都有儿子了。以后有的你忙了。”
“你们都是它的叔叔。”楚齐认真地说,沉迷在自己的设定种无法自拔。
贺年不认同地说:“不,我是它大爷。”
这个时候,贺年还不忘占楚齐的便宜。他明明比楚齐小一个月,却总是想着当楚齐的大哥。
冯雨跟风地说:“我爷是它大爷。”
楚齐还搞不清楚情况,丝毫没觉察出任何不对,只当贺年是天生反骨。他稀里糊涂地说:“好,你们两个是它大爷,那秋天是它叔叔。”
看透一切的秋天淡淡一笑,不说话,不想和他们争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贺年戏精地说:“我这侄子长得有点瘦小呀!可得好好喂着。”
冯雨也入戏了,认真地附和道:“对,得好好喂着。一天得吃两碗白米饭。”
秋天被他们两个胡说八道的话逗笑了,说道:“两碗白米饭?你是想把它撑死呀。你们自己小时候都是一天两碗白米饭呀?”
贺年为难地说:“我们小时候不爱吃饭。”
“……”秋天被贺年整无语了。
他们几个嘻嘻闹闹地聊了很久,深夜才爬上床去睡觉。
早上,楚齐感觉自己的头很沉。闹钟响过之后,他又在床上躺了一会才起床。他把这些不适归结到最近太累了上面。每天早上早起去背书,有空闲的时候,他也不休息,跑去练习篮球。生活过很充实,就是有点累。
清晨的校园雾气很重,路上有几个勤奋的人在往图书馆走。到了实验楼,楚齐看到图书馆门前派起了长队。考研的人也太勤奋了。这么早就起来背书,排队等着图书馆开门。
“秋天,你以后会考研吗?”楚齐突然问道。看着图书馆门前排起的长队,他想到了自己。三年之后,他要不要也这样呢?以前眼界窄,只盯着高考了。
秋天不确定地说:“不知道。我还没有想好。等到以后再说吧。”
“也是,现在想这些还太早。”楚齐认同地说。
雾气在周围弥漫,楚齐竟然觉得有点冷了。他打了几个喷嚏,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有点烫。
“你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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