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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以为是自己真的喝醉了。
“就这样走了吗……走了就走了，但为什么还要把我的心也一起带走。”
他用手抓住胸口部位，神色失落的喃喃自语。
日后，他成为长安第一武将，但却再也不近女色，有人想要拉拢他，于是送给她当时的长安第一美人，作为妻妾，也都被他给拒绝。
有人怀疑他的性取向，不过他也从来不多做解释，只是在夜晚的时候，偶尔会惊醒，然后走到一幅画面前发呆，一站就是一个晚上。
那副画中的女子，没有脸。
他曾经叫过无数画师来画这个女子的脸庞，但是都不对味，无论是被人称为长安第一画师的画圣吴道子，还是那画风奇异又唯美的画鬼蒲江，都还画不出那个女子的万分之一美，而且神韵也不对。
他仅仅只是惊鸿一瞥，便是永世难忘，也注定他会不得好果。
不过这些后话暂时不提，时间回到现在。
他眼中那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她亵渎的女子，正在大街上，神色淡漠的看着一个戴着粉嫩猪头面具的少年。
而且明显是为了这个少年在生气。
只是少年摸了摸脑袋，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的师父是怎么心情不好了。
最后，他也只能归结于女人的那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