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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瞬间，王野失去了力气，明明身体里灵力潮汐的翻腾声声震耳，天关之中的命火熊熊燃烧，那道血色的剑意更是杀气盈天。
但他能做的反抗只有努力抬起的手指，指尖一道剑芒吞吐，但女子却一口将它含住。
舌尖有着温柔的毒。
王野的浑身软了下来，他的骨骼，他的心跳，甚至是他灵台的精神，他好像一个打翻蜜罐的老鼠，很甜，但是会溺死在这甜里。
绑布中姜传灯的女儿血，给王野保留了最后一丝清明。
王野没有犹豫，张大嘴咬在了女子的肩膀，尖锐的牙齿刺穿了柔软的肌肤，丝丝血腥气充满了整个口腔。
女子吃痛，却抱的更紧，将他压倒在地，张口咬在王野的脖颈，他浑身的血和灵都缓缓流向女子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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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山尖摩擦在王野的胸口，披散的长发顺着肩颈滑落，像是一张睡莲，将两人包裹，她嘴角边有颗痣，沾着王野的血。
鼻尖抵心脏，王野嗅到了朦胧的水汽，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背，嶙峋的蝶骨好似尖刺，伤的他满手是血，只好忍着剧痛下滑，抓住秋日丰硕的禁果，还未破坏，经脉扭曲断裂的疼痛让他彻底失去知觉。
若有若无的香气，要勾走沉沦的魂魄。
朦胧间，王野听见了黄牛的叫声，像是高原反应一般陷入窒息。
女人融化在王野的躯壳，深入，再深入。
直到两人彻底融为一体。
纱帘背后的另一个人，缓缓走出。
这是一个长者短短鹿角的女人，她好似泥土中碎裂的岩石，眉眼间的坚韧好似最坚固的岩石，但一双秋水的眼睛却满是柔情。
她无声的垂下两行泪，看着逐渐融为一体的两人，肩头颤抖，好似困兽悲鸣。
“你..你不必为我做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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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的女子在王野胸膛抬起的脑袋，像是悬崖缝隙里长处来的松，她的脸更是绝美，沉在王野身体的她不着片缕，完美的曲线是造物最满意的作品。
“我愿意，我已经将他的灵魂压在灵台之地，你...快夺舍他...这是这些年来我们遇到过最好的躯壳。”
鹿角女人跪倒在地，抚摸着王野的脸庞，泪珠一滴滴落在他的脸上。
“当年我败走散人关，就已经死了，这不过是你的思念化作了我，一段思念又怎么夺舍？”
“胭脂啊，放开他吧。”
被称作胭脂的女子，眼神中露出疯狂：“我不管，我已经跟他神魂交融，你不夺舍，我便会被他吸干，成为他灵魂的养分....”
“师傅我求你，快啊。”
鹿角女子摇了摇头，摸着胭脂的头：“我只是你的思念，夺舍成功之后，是我？还是假装是我的你？”
“傻孩子，别骗自己了，师傅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师傅，你也不是当年的你了。”
“你不是一直梦想去参加试剑天下，见见这世界吗？便好好占了这具躯壳，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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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已经死了，你还有机会活着，记住再也不要去那个山口，把它的秘密带进坟墓。”
鹿角女子躺卧在王野的胸膛，扶起胭脂的脸，轻轻的吻在她额头，郑重的告诫道：“那个地方，不能被任何一个修行者知道。”
胭脂已然泣不成声，痛苦的呜咽，抽泣。
她早就知道，只是不愿意接受，这不仅仅是自己的师傅，还是将自己这个瞎子养大的娘啊。
胭脂是真的没有嫌弃王野，因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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