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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被基本法则所侵吞,被无限意志所覆盖,陷入了崩塌的“旧日”。
提起“旧日”,没有谁比娜塔莎执念更深。她曾经的家园,赖以生存的地方。
知道现在,茹莲娜说了出来,她才知道旧日世界到底如何崩塌的。她曾在面对《无限》这款游戏时,觉得是《无限》的幕后主使摧毁的旧日世界。现在看来,原因比她想得更加复杂,更加不可抵抗。
来自基本法则的侵吞,谁能抵挡呢?
卡佩妮并非有娜塔莎那样广而深的认知。她不太懂得基本法则是如何把一个真实的无限,划分成“旧日”、“今日”与“明日”的。但她明白,被侵吞的“旧日”,并非像时间概念上的昨天那样。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们随时可以沿着时间尺度去往昨天帮助黎木。
可“旧日”不是如此。“旧日”之中甚至没有所谓的时间尺度,更无处谈起时间记录客观的一切。
“旧日”与“今日”的界限,是一条根本无法逾越的鸿沟,除非,你能完全无视基本法则,组成你的每一部分都在基本法则之外,那样你可以不受基本法则的限制,去往被侵吞的“旧日”。
可在座的三人,或多或少都有被基本法则所限制的部分。
卡佩妮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他还能回来吗?”
要怎样的回答,才能仅仅捏住这个孩子那一丝希望呢?茹莲娜看着她,轻声说,
“黎木他早已做好了随时面对无限意志的觉悟。他早已成长到,不需要我的庇佑,不需要安全屋的蒙荫。如果你我什么都做不了的话,那就只有相信他,然后替他完成他尚未能完成的计划。”
这句话不仅安抚到了卡佩妮,还安抚到了娜塔莎。
再如何强大且高傲的人,在茹莲娜面前,都像是她的孩子。
她也有这样的资格。毕竟,正是她为“今日”带来了支配者的路径。
娜塔莎本以为茹莲娜会留下来帮助他们。但正像她一开始走进旅舍就说的那样,她不是来歇息的。
将噩耗与希望一同带来后,她就离去了。
临走的时候,娜塔莎问她,
“为何不留下来呢?”
她的回答是,
“从始至终,我都不在黎木的计划之中。我对他而言,是一个重要的人,但在他的计划里,我又不是一个应该介入其中的人。我如果擅自加入你们,也许会打乱他的某种安排。这样说虽然有些偏意识流,但我所认识的他就是如此。他能轻而易举地把一切都牢牢掌控住。可是现在他不在,他这个关键中的关键不在了,那他的计划也许会变得十分脆弱。我的存在,对基本法则而言,本身就极具争议,所以,我更不应该介入你们。而且,我同样有着一些必须要去坚守的事情。”
她十分真挚地对娜塔莎说,
“你是黎木最信任的人。你们朝夕相处,你们彼此心意相通。你可能是唯一一个知道他在想什么的人。所以,我由衷地希望,即便黎木不在,你也能支撑起一切。此时此刻,黎木极有可能已经直面无限意志了。我相信他的觉悟,我相信他不会被无限意志轻易覆盖,他也一定会想方设法为你们争取时间。所以,接下来,请不要气馁。”
卡佩妮和娜塔莎目送着茹莲娜消失在光的尽头。
她离开了,可她的神韵还影响着卡佩妮。卡佩妮不禁有些痴迷地说,
“茹莲娜女士真的是个跟我们一样的生命吗?”
娜塔莎说,
“即便是你认识的那个神秘且强大的黎木,在茹莲娜女士面前,都像个乖乖仔。你肯定不知道,黎木每次说起她时,那种极度放松,极度安心的样子。应该说,跟随黎木前行的每一个人,在茹莲娜女士面前,都是乖乖仔。”
她没说,哪怕是她,过往被赋予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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