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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是百分之百。”
何小雅“嗯”了一下，“那你好好准备，我晚上就跟他约时间。”
Jessa：“你先跟我说说这个人。”
何小雅：“从表面看，陈很好色，实际上却非常谨慎，我们接触过几次，能够明显感受到他对我感兴趣，却从没走有逾矩的地方是个老道的猎手……”
“他在公司发展上有自己独特的思路，眼光犀利，横跨多领域创业……”
听着对方的叙述，Jessa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枭雄形象，
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如果陈晓是个简单的角色，组织上不会把她派来，
其实她还肩负着秘密任务，
何小雅这边，一直没有大的进展，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
派她过来，有取而代之的意思。
“他是民族主义者吗？”
何小雅想了一下，“应该不是，他旗下的公司，有不少外国人高管，陈晓一直主张，公司的国际化和全球化必须利用外国人，甚至声称，外国人也可以成为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只要能跟上进度，可以在公司工作一辈子。”
Jessa闻言，“看来很自负啊？”
何小雅点头，“是的，他经常说，如果无法从世界各地收集人才，怎么能为全人类服务呢，只有能拥有包容的思想和世界领先的气质，才能成为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公司。”
Jessa：“这样也好。”
如果陈晓固执保守，她就要考虑新的的接触方式了。
何小雅猜到了她的想法，笑道，“如果能选择，宁愿他是一个民族主义者，这样的话，注定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
Jessa：“有哪些高管？”
何小雅：“他旗下的诺兰生物已经雇用了数万名外籍员工，从前年开始，诺兰生物启动海外战略，聘请了很多职业经理人，包括原微软集团首席知识产权顾问安德森，任法务副总裁，前ebook的全球副总裁布来克，任业务副总裁，前谷歌负责欧洲、中东和非洲地区公共政策的高级经理西奥多……”
Jessa：“这里面有没有我们的人？”
何小雅摇头：“没有，他们都是职业经理人，拿钱办事。”
Jessa明白对方的意思，
拿钱办事就是六亲不认，
不管你是什么国际，有钱就是老板，
谁给的钱多就为谁服务，
要是花了血本，倒也能拉拢一二。
“那就保持关注吧，轻易不要和他们联系，说不定会转手把我们卖了。”
何小雅“嗯”了一下，“陈晓很聪明，若雪一出，他应该会猜到有人盯上他，可能会更加谨慎。”
Jessa：“即使他想不到，中国政府也应该会提醒他。”
何小雅：“这倒也是，我们注意到他时已经太晚了，现在有点尾大不掉。”
Jessa想了下，用手指了指上面：“能不能和这边的人联系一下？”
何小雅：“让他们帮点小忙可以，两头下注，让他们动手，没几个胆子大的，尤其是若雪一出，陈晓已经进入最高层的视线。”
Jessa：“那算了，我们按照自己的计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