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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嫁给别人,不,单是想想心里就怒火中烧,疼得要命。
他看不得这种事情发生。她不能嫁给别的男人,不可以站在别人身边巧笑嫣然,不可以为他人生儿育女,不可以娇娇的喊别人“夫君”。
心内急躁,风寒引起的咳嗽也来得急促,夹杂着淡淡血腥。龚拓生生将不适压回喉咙间,面上还是惯常的淡漠。
他手里倒了一盏凉茶,优雅端起送至唇边,借此将咳声压下∶ “你不能嫁给他, 我不许。”
无双摇头,脚下忍不住后退两步∶“你不许? 凭什么? 我已不是你的奴婢,你不能再来干涉我“
软嗓儿因为气恨,带上点点颤音,明明面上娇柔,深藏在骨子里的却是折不断的坚韧。
龚拓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清晰在无双眼中看见恨意。若说在伯府, 她不过是恪尽职责的伺候他;后来观州重逢,她有的是客气与疏离;那么现在,她就是干脆明白的恨。
恨? 这个字让他眼前发黑, 外强中干的身体几乎没支撑住, 嗓中腥甜蔓延至口中。
“不,”龚拓手掌摁着桌面,身子站起,“你不用再做奴,我让你做回无双。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甚至更多。”
他一步步走着,接近堂上那抹艳丽的大红色。
无双一双秀眉紧紧蹙着,边往后退着,避免来人的靠近,拖沓的裙摆在地砖上一点点移动。
“我不想要,”她直视他的双目,明言拒绝,“我想要什么,自己有主意。”
他不懂, 从来都不懂。她想要的只是一个平凡人的日子, 有一个简单温暖的家, 仅此而已。跟着他呢? 她一辈子依附他, 做一个他手里漂亮的玩意儿。
龚拓停下,双脚像钉在地上般,一动不动∶“无双……”
面对这个他以前随意拿捏的娇柔女子,如今他竟哑口无言,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