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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在府衙存放案宗的地方找出。上面记录着凌昊苍的各项罪名,但是具体证据又没记录。
吴勤见人不说话,干脆关了窗走过来∶“龚大人淋了两日雨,肩伤未愈,还是用些药罢?”
他身为文官,就是看看卷宗,外出查办的事都是龚拓来办。几日前,龚拓去了乌莲湖,将逃匿的官员抓回,路上淋了两天雨,从昨日就开始咳嗽。
龚拓放下公文,撑身站起时,眼前一黑,晕眩感袭来。方才坐着并不觉怎样,如今才发现身上发虚。
“龚大人,你是不是发热了”吴勤想也没想,伸手探上对方额头,手背攸地一烫。
龚拓皱眉,反感这突如其来的碰触∶“吴大人刚才的诗,什么新人笑?”
“哦,“吴勤来了兴趣,指指外面,“余大人的侄女写信回来跟余大人告状,说在观州受了委屈。”
龚拓本也是随便问问,一听观州两字,扶着门边站下∶“余冬菱?”
“你认识“吴勤捋捋胡子,接着道,“她看上一个俊俏郎君,结果人家要娶别的女子,你说这事儿本是两情相悦的,告什么状……”
他话没说完,就见龚拓踉跄的出了门,直朝着府衙大门而去。
阳光倾泻,这是个明朗的南城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