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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笑了笑∶“今日巷口的牛婶儿可拉住我问了,问你可有定下人家”
她等着无双的回应,呈然从不问人的过往,但是大抵也会猜到一些。人这样美,既然不是贵家小姐,也便只能是妾侍、通房。
无双摇头,嘴角浅笑嫣嫣∶“嫂子操心了,我没想过那些。”
她这样了,好人家大概难以接受她。这一辈子,也不必非靠嫁个男人,还有别的活法儿,顺其自然罢。
云娘却不赞同,私心还是想有个人保护无双才行。两个女人,有时候碰上事情,会很难。
想了想又道“陆先生一直说去他家茶园看看,咱们年前没空,正月里得闲可以去一趟。”
无双点头,继续低头绣花。
云娘往前凑了凑“陆先生曾经娶过妻,可惜人过门才半年就去了,说起来女人是个没福分的。后来,人就这么单着,整日的忙活生意。”
她一直说着,边看着无双脸色。见人始终平静,无波无澜,心中不禁猜测当初拥有无双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说起陆兴贤,云娘这双眼睛自认不会看错。人是中意无双的,不然平白的总往这边跑,送些个东西过来。
“无双,你身上的香是天生的”云娘怕说多了惹人察觉,转开话题。
闻言,无双差点被针扎到,遂放下活计∶“不是,吃过一种药,不知为何就带着这气味儿。”
百馥香露,当初她每隔十日一泡,内服一帖药,足足八个月,养成了一副香骨软筋。龚拓很喜欢,也曾对她说过,会寻一种暖颜丹,让她以后不再畏寒,也能驻颜。
无双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他喜欢的百馥香,与她就是麻烦。她不能像平常人那样,随意走在人群中,香气总会引来别人目光。
那些闻所未闻的丹药, 云娘根本不知道, 于是说去了另一件事∶ “听说明年, 京里会派人来巡查江堤。希望是个清官,莫要再来一个鱼肉百姓的。”
“不是每年都修吗”无双问。
说起江堤,也就想起了父亲,已经去了十年,尸身就深埋在江底。人人都骂他是大贪官,以至于到现在,还背负着那些罪名。
云娘冷笑一声,啧啧着∶“年年修,年年看天意。真一场大水,还和十年前一样,全部冲毁。”
这些, 她们女人只是闲聊说说, 内里并不知道。无双心里算了算, 已经是腊月二十八, 明日该去给父亲扫墓。
当年, 母亲为父亲做了个衣冠冢, 在城外的南山下。因为世人都说父亲是罪人, 所以只堆了个坟头,并没有立碑。她去那边两趟,才在荒草堆里找到埋葬父亲的土坟。
辞旧迎新,去添把土,让他看看自己。他最疼爱的小女儿,现在过得很好。
云娘得知,沉默一瞬,说她和曹泾也一起过去。
红福盈门,伯府年前办了一场喜事。
大公子龚敦娶妻,女方是京中六品官员家的大姑娘。难得,宋夫人为这场婚事大办,宴席不必说,下人们更是个个有赏。
大概是过去一年,府中愁云惨淡,想借这场喜事冲一冲。为此,陈姨娘深感意外,倒也放下了心底多年的积怨,次日一大早,带着儿子儿媳去向阳院奉茶。
连着下来又是年节,表面上看着府里那叫一个热闹。只是世子龚拓的事务繁忙,回府次数越来越少,听说今上又有要事交他去办,怕是还得远行。
差事办的稳妥,眼看又是升官晋级。
龚妙菡长了个子, 模样已经有开始长开的势头, 圆润的脸蛋儿上露出了尖下颌。
知道龚拓回来,她穿着崭新的桃红色袄裙,来到了安亭院。
“功课做完了”龚拓坐在书案后,翻着一卷书册。
龚妙菡坐在墙边椅子上,闻言撇撇嘴∶“哥,你现在不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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