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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那人摔了一跤,打得几个滚蛋,灰兮兮的,很狼狈。
张泽瑞面色微变,“学长?”
周越还认得地面上的那个男人。
南河市二中今年共有十七位同学被选入中陆学院,包括去年毕业的前辈何家海。
本届南河市选拔大赛的复赛中,何家海发挥出色,念力值达到70分以上,3项总分位居全市前列。
昨天晚上在路上的时候蒋薇薇也跟周越说了何学长3天前才到学城的。
徐帆快步扶起何家海。
何家海一见到周越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顾不上痛苦蹒跚着走上前去迎接。
如果没有周越的“下面僭上”扭转乾坤,何家海将在今年轮空,无缘复赛。
名义上为周越前辈,但很敬重周越。
周越问道:“怎么了?”
何家海的脸上浮着些许羞愧,没有来得及说话,公馆里响起了阵阵响声,说是来人了,“那个姓何的,愿赌服输,今晚睡草屋吧。你们南河市尽出叛徒,也就配得上睡草屋。”
蒋薇薇一怔:“学长?你不会也和他们赌斗了吧?”
何家海握紧拳头:“他们实在欺人太甚。”
徐帆感慨地说:“大家私下里不早就商量好了吗?在新生晚会之前,哪怕是做缩头乌龟,也别想再做它们了!”
周越扫去忧愁的几个人:“咱们二中大一新生就那么看不上吗?”
徐帆微露苦涩:“何止。因为方唯同叛逃事件的影响,整个南河市的新生都受到排挤。”
张泽瑞犹豫了一下说:“目前公馆内陆续有将近2000名大一学生住进来,按过去的习惯,按其所在城市的地理位置分为东院宿舍、西院宿舍、前10名学生直住华阁,我们本应该属于东舍,但东舍大一学生却不允许我们居住,西舍就更不用说了,这半个多月来我们都是生活在最简陋的后勤宿舍里面。”
周越深深看向张泽瑞。
张泽瑞脸色一红,连忙说:“我们并非不斗争,但我们南河市已被淘汰近半数,留下二十来个势单力薄!”
周越问道:“学院老师不计较了吧?”
张泽瑞说:“公馆没有教师,有的只是几个初级官员,但他们并不太管事!”
徐帆轻轻咬了咬牙:“公馆跟学城同样禁止私斗,但却能立约比试,这些大一学生都是靠挑衅、一场比一场,把我们赶出东院宿舍去了“。